盡管陸澤的出現使得原著劇情線發生極大改變,但命運之手卻還是機緣巧合的將三女捆綁在了一起。n
孫三娘要跟船一道前往東京城去。n
第二天一大早,陸澤便從趙盼兒口中知曉,孫三娘為何會出現在柳州,又為何會落了水。n
跟原著里的劇情發展一模一樣。n
三娘的丈夫傅新貴,跟同族的寡婦陶氏私通,并且還瞞著三娘,在私底下將兒子傅子方過繼到了陶氏膝下。n
趙盼兒輕嘆一口氣:“三娘她平日里為善好施,錢塘的街坊鄰居們,都知曉三娘的賢惠善良。”n
“恰好是在我們離開錢塘的那天下午,將事情悄悄告知三娘,三娘大怒,拎著木棍要去將兒子給搶回來。”n
“誰成想,那子方他竟然...”n
趙盼兒相當生氣,白皙臉上充斥著怒氣,甚至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那傅子方竟然跳了出來、維護陶氏。n
這小屁孩就是妥妥的白眼狼行為,竟然是當場說,寧愿認陶氏當娘,也不愿認三娘是他的娘親。n
當母親的,聽到兒子這種話,自然是心如刀割般的痛心。n
陸澤在聽完后,啞然一笑:“因為母親待他素來嚴厲、逼他用功讀書,就認為那不管他的后娘要比親娘更好。”n
“看來。”n
“那天我的蹴鞠球,應該丟的更有力度一些才對,可以將那混蛋小屁孩的腦袋好好修理一下。”n
趙盼兒幽幽道:“那傅新貴后來直接買通族長,給三娘安了個‘不敬夫主、中傷妯娌’的罪名。”n
“傅新貴當場寫下休書,聯合族人逼著三娘簽字按壓,三娘丟了魂一樣的回到柳州。”n
“在回鄉中途,選擇跳河輕生。”n
三娘在今天早些時候醒來,意識清楚的跟趙盼兒講述事情經過,在講完以后便陷入癲瘋狀態,還要尋死覓活。n
而后,又不出意外的昏倒過去。n
“陸澤。”n
“三娘如今的身體狀態很糟糕,我想著要不你就讓我們靠岸下船,我們三人在后面走陸路去東京城。”n
“時間雖然很趕,但我想應該能夠在谷雨之前抵達東京城。”n
趙盼兒想帶著先行帶三娘下船。n
陸澤卻搖了搖頭:“三娘的病并不是醫生能夠治好的,所以不管是在船上還是岸上,結果都一樣。”n
“你也不用擔心加上三娘,就會給我帶來什么麻煩,并不麻煩。”n
趙盼兒看著陸澤那清澈的眼神,她抿著嘴,點了點頭:“好。”n
接下來幾天時間,孫三娘就好似犯下癔癥一樣,時而清醒、時而糊涂,不時又會咧著嘴,在自顧自的傻笑。n
以至于船上那些船夫們,個個都被這副模樣的三娘給嚇得不行,私底下的議論聲再起。n
趙盼兒跟宋引章再三規勸三娘,可都難以令三娘一直保持清醒狀態,直到陸澤有次來到發癲的三娘面前。n
“哈哈哈。”n
“這就是我的鳳冠霞披,我兒子肯定能夠高中進士,以后接引我到那繁華的東京城去。”n
“兒子。”n
“你終于是來接為娘了嘛?”n
只見三娘癡笑著出聲,緩緩伸手,竟然是將陸澤當成她兒子,這時候還要伸手去撫摸陸澤的側臉。n
趙盼兒跟宋引章都想上前阻止,但陸澤卻對她們搖了搖頭,他抬起左手,握住三娘那雙儼然不再精致的手。n
而后...n
啪!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