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在不久前就跟周舍說過,他這死胖子,從來都不是什么好人,事實證明,確實如此。n
可憐的周舍,原本還以為逃離錢塘就可以萬事大吉,可實際上,他的退路早早就被堵死。n
陸澤笑著點了點頭:“懲惡揚善,這是非常值得稱贊的事情,權當是我們替皇城司做的這一善功。”n
“將功勞記在顧指揮的頭上。”n
陸風嘿嘿一笑:“是這個道理,這次不僅僅是皇城司的人遠赴錢塘,暗中還有其他勢力的人也抵達這里。”n
“侯爺。”n
“咱們這邊,可是要有所動作?”n
陸澤聞言,搖頭道:“我們這趟南下就是單純的放松一下心神,不摻和進去任何的事情。”n
“當然。”n
“拯救佳人除外。”n
陸澤他這趟南下錢塘,本就是為完成他的主線任務而來,拯救原著劇情里的姐妹三人組。n
在趙盼兒三人當中,最容易被拯救的恰恰就是宋引章,后者年輕且單純,身心皆容易被人誆騙。n
這些年里,如果不是趙盼兒在后面如親姐一樣盯著照應她,宋引章她早早就會被吞的連骨頭渣都不剩。n
陸澤打算將宋引章給帶走,只是想著趙盼兒那邊大概率不會同意,他還在想著如何簡單直接的帶走宋引章。n
陸澤不知道的是,這時候的趙盼兒竟然跟他是一樣的想法,想著要讓宋引章跟陸澤前往東京城。n
......n
當天下午。n
宋引章火急火燎的來到茶鋪,她磕磕絆絆將上午發生的事情轉述出來,婢女銀環在旁邊幫忙補充。n
趙盼兒在聽完后,滿臉震驚之色。n
一來她是沒有想到,她最頭疼的這件事情竟然被陸澤以這種方式解決,周舍驚慌失措,選擇迅速離開錢塘。n
二來,是趙盼兒沒有想到,周舍他竟然還做過那么多惡毒的事情,會直接將誆騙的人賣入青樓。n
“真是個天殺的狗東西!”n
趙盼兒久違的在爆著粗口,這時候的她同樣是后怕萬分,她的妹妹,竟然差點就要被這種人誆騙走。n
教坊司雖然是處牢籠,但這是隸屬于大宋朝廷的牢籠。n
樂妓的身份雖讓人身不由己,可每月領著樂營的差餉,還能夠拿到王公貴人的賞賜,穿金戴銀,出入自由。n
而在世俗當中的風塵地,那就是真正的泥沼之地,一旦身陷其中,這一輩子都極難有脫身出來的機會。n
宋引章在姐姐面前低著頭,這時候的眼睛里噙著淚花,哽咽道:“盼兒姐姐對不起,我之前跟你說了那些話...”n
趙盼兒憐惜的撫著妹妹發絲,這些年的她將引章保護的太好,后者單純的都有些不識人間之險惡。n
今日茶鋪內沒有客人,趙盼兒這段時間的心思都放在引章身上,再加上又記掛在東京城的歐陽旭。n
上次在茶鋪遭遇歹徒后,趙盼兒就沒有多少心思在茶鋪上,這幾日都想著干脆將茶鋪給關掉。n
在臨近晚飯的時候,三娘她挎著菜籃,帶著兒子傅子方來到茶鋪,三娘很快也知曉了今日發生的事情。n
“媽的。”n
“也就是那家伙跑得快,否則定然讓他嘗嘗三娘我的雙刀,看我不直接把他的命根子給砍斷!”n
趙盼兒跟宋引章聽著三娘的虎狼之辭都深感無奈,一旁的傅子方這時候還在好奇的詢問,命根子是什么東西。n
“滾蛋。”n
“趕緊給老娘做你的功課去!”n
三娘沒好氣的對兒子喊道。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