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趙盼兒并不知曉,她最擔憂的問題就這般簡單的被陸澤解決,渣男周舍膽顫心驚的迅速離開錢塘。n
以至于在跑的時候連隨身的行囊都沒帶,生怕身后會有官兵來緝拿,只想要趕緊離開錢塘這個地方。n
在夢華錄的原著里,周舍他曾一度讓趙盼兒等人極其頭疼,她們耗費巨大代價才拿到了那份休書。n
而對陸澤來說,周舍這種人則完全落不到他的眼睛當中,這件對趙盼兒來說極其棘手的問題,解決的相當迅速。n
不管是什么年代,想要解決問題,權力可能都要比道理更加管用,陸澤都沒有過問關于周舍的事情。n
他在前幾日,直接就將這件事情丟給陸風來解決,陸風則是稍稍展現出他能夠立足于武運侯府的本事。n
“要是讓陸虎陸豹那些家伙來,估計還是會打打殺殺的解決問題,都是不會用腦子替侯爺做事情的人啊。”n
“哪有我陸風這般聰穎之頭腦?”n
陸風的臉上充斥著淡淡的笑意,目光落在面前還略有呆滯的宋娘子身上,再度將剛剛的話語重新轉述一遍。n
“宋娘子。”n
“我家侯爺這幾日想要聽曲,希望能夠聽到您這江南第一琵琶手的琴聲,還望宋娘子可以好好準備一番。”n
陸風肥碩身影很快消失,只留下仍在恍惚走神當中的宋引章,后者在這時候的心神變得徹底雜亂不堪。n
回到教坊司的樂營。n
宋引章在梳妝臺前仍在恍惚,陸風的那些話這時清晰在腦海里浮現,宋引章緊咬著貝齒:“周郎他...”n
身后,婢女銀環在替宋引章梳著那滿頭青絲,今日發生這一切,銀環便是在旁邊親眼見證。n
銀環低聲道:“娘子,周公子他...難不成還真做過那些腌臜事情?否則又為何這般著急的離開。”n
“他似乎連行囊都忘記帶走。”n
“奴婢認為,娘子您下午得空,趕緊到茶鋪去找趙娘子好好談一談吧。還有就是...關于那位侯爺的事情。”n
宋引章抿著嘴,她抬眼看向面前銅鏡,鏡中映著她那張勝雪的白皙臉頰,最終少女還是輕輕點了點頭。n
她抿著嘴:“嗯...”n
宋引章之所以一門心思的想著跟周舍私奔,恰恰是因為她覺得,對方是個懂得怎么去疼人的人。n
這是涉世未深的宋引章最難以抵抗的地方,因為她從小到大都沒有經歷過這種來自于男性的細微關心。n
但是,這個疼人,是心疼的疼。n
絕對不是打疼人的那個疼!n
前些天,趙盼兒說的那些話,身為妹妹的宋引章根本聽不進去。n
可當這些話由外人說出口的時候,宋引章卻是能夠聽進耳朵里。n
這便是最奇怪的地方,不僅僅是這個時代,哪怕是后世,這樣的情況其實是都屢見不鮮。n
人們對親近之人的付出習以為常,并去不在乎這些人的關心、關愛,反而會對陌生人一點點的善意而喜極而泣。n
宋引章本就決定留在錢塘,不再一門心思想著跟周舍私奔,今日又從陸風口中,知曉了周舍過去的某些事情。n
她終于是稍微清醒了一些。n
“周郎他真的會是那種人嗎?”n
這時候的宋引章終于是開始有些后怕,想著陸風所言周舍做過的那一樁樁的事情,心里情郎的形象在不斷崩塌。n
宋引章直到現在才開始意識到,自己決定要去的地方可能不是救贖所,而是個極其可怕的深淵。n
......n
同一時間。n
陸風回到客棧,男人原原本本的跟陸澤匯報今日發生的事情:“侯爺,周舍應該會在今天連忙逃離錢塘。”n
“關于他過去犯事的那些證據,我都已經讓人遞交給鄭州府衙,而且,還是以皇城司的名義給遞上去的。”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