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雋因為要到公司臨時加班,著急工作的事情,開車的時候沒有注意,一時不慎出了車禍。”
那偉去跟醫生交談起來。
這段時間的家里,風波可以說是一波接著一波,他前腳失業,弟弟后腳就出了車禍。
這都叫什么事啊!
陸澤跟李曉悅,則是跟林衾站在辦公室外的走廊里面,陸澤的目光落在林衾的臉上,神色莫名。
陸澤知曉情況究竟是什么樣子。
那雋是因為加班過勞,身體出現問題,導致了突發性的失聰,而后直接選擇了自制車禍,來掩飾這一切。
那雋的世界忽然四分五裂,而后被他用強大的控制力給粘合起來,急診的結果是頭痛、惡心跟聽力下降。
初步診斷是輕微腦震蕩。
“林衾。”
“那雋是個很珍惜現在生活的人,哪怕是開車,也不應該這么馬虎的吧?就這么直接撞上馬路牙子了?”
陸澤看著那雋的女朋友,后者抿著嘴點了點頭,但是卻沒有敢直視陸澤那雙明亮的眼睛。
很快。
那雋公司那邊也來人探望,那雋憑空多出來了兩周的帶薪休假,原本不會有這么長時間的休假,但最近業內員工猝死新聞屢見不鮮。
公司那邊擔心那雋帶病上班惹出麻煩來,索性多批了一周的假期,讓他好好調養休息。
病房里。
林衾因為男朋友的機智而驚嘆,可又感覺他活得過于辛苦。
那雋卻笑著搖頭,用聾人特有的大嗓子對著林衾喊道:
“我不這么做的話。”
“我很快就會被公司踢出局,現在這樣,我不僅不會被辭退,還能夠得到表揚跟休假。”
“這就是在大廠的生存之道!”
那雋一周的時間,就將聽力完全恢復,但他為了演戲演到位,還是沒有去上班,而是跑到新房盯裝修。
那雋接到了小叔的電話。
“小叔。”
“真不用來看我的。”
“我現在恢復的已經差不多了,再休息幾天就能去正常工作。”
但陸澤還是很快來到了中關村這邊,這里距離cbd商圈不算特別遠,陸澤看著面前的那雋。
他輕聲道:
“這次還能用車禍掩飾下去。”
“那下次呢?”
那雋臉上笑容頓時一僵,說不明白小叔的意思,直到陸澤將所有的話都給說清楚,那雋才低下頭去。
“小叔。”
“是林衾告訴你的嗎?”
陸澤搖了搖頭:
“不是。”
“是我找五官科醫生詢問的,你的突發性聽力下降,并不是因為腦震蕩,而是由過度勞累引起。”
那雋再度驚恐起來,他這才注意到自己原來還忽略了醫生那一環,本能的就想著補救措施。
直到小叔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不是問題的關鍵啊卷卷。”
“你之前經常勸你哥去想好未來的退路,那你自己不也應該想嗎?”
“如果你的身體跟精神撐不住高強度工作,如果你在三十五歲前,沒能夠轉到管理崗,如果你”
陸澤笑了笑,溫聲道:
“世上有很多如果。”
“但是沒有人能夠真正的去掌控未來,人能夠決定的只有今天,你好好的想一想吧。”
“不管是你,還是你身邊的人。”
“其實都能夠過的很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