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偉順遂的拿到了五十萬賠償金。
盡管這筆賠償金遠遠沒有到他的心理預期,跟那近千萬的期權比起來,更是屬于九牛一毛。
但。
他還是選擇了接受。
因為那偉知道,他跟美業集團的緣分已經走到了盡頭,當王睿智出家的那一刻,他們這些元老們其實就該去考慮各自的退路。
“愛到盡頭,覆水難收”
“愛悠悠,恨悠悠!”
那偉拿著麥克風在放聲高歌,歌單上都是些看破世俗的歌,李宗盛跟羅大佑的歌曲占據列表的大半。
李曉悅神色古怪。
她跟陸澤這天吃完飯后,想著找個地方快樂快樂,沒有想到能夠在娛樂城的門口碰上那偉
于是。
大家便一塊來到了量販式ktv。
“不就是失業嗎?”
“這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嘛?不是你開公司,就是公司開你,被公司開掉還劃算點,因為能拿到賠償金。”
李曉悅不理解那偉的心態。
因為她每次失業,都極其開心。
這代表著她又能夠有一段去放空自己的閑暇時間,可以心安理得的出去,旅行跟游玩。
“我跟你不一樣啊。”
“你還年輕,現在還不到三十歲,我已經是個四十多歲的小老頭啦,人生的容錯率變得越來越小。”
那偉眼神幽然的看著李曉悅,話筒里傳來了這位中年男人迷茫的聲音,顯然沒有從失業打擊里走出來。
李曉悅聞言,好奇問道:
“你在公司這么些年的時間,難道就沒有積累自己的資源跟人脈嗎?總不至于一失業就一無所有吧?”
那偉沉默下去。
他這個主管營銷的副總,本是跟各級供應商聯系最緊密的人才對,但這些年的他,卻從沒有想過離開。
當然也就沒有做更多的準備。
那偉本是想在小叔跟小嬸這里得到些許的安慰,無奈人家兩口還真就是來娛樂城娛樂的,唱歌、跳舞、打電動
“你壓根不需要安慰。”
“別幽怨的跟個被拋棄的小媳婦一樣啊,沒工作就找唄,要是沒能力、也沒有心態,那干脆就混吃等死。”
陸澤的話更是直接。
那偉只能快速將歌單換成些歡快的歌曲,那紅色歌曲的嘹亮聲,在小屋里回蕩,顯得格外慷慨激昂、鏗鏘有力。
“起來!”
“饑寒交迫的奴隸”
“起來!”
“全世界受苦的人”
氣氛在陡然間變得不同。
陸澤跟曉悅兩個人的合唱聲完美。
這段時間的李曉悅,經常給肚子里的寶寶聽《國際歌》這種類型的歌曲。
“情情愛愛、兒女情長的歌,不適合小孩子聽,小孩兒就得聽這種!”
“大紅的歌!”
而就在這個時候。
那偉的電話忽然響起,不是熟悉的電話號碼,接通后是林衾的聲音。
“大哥。”
“那雋他出車禍了。”
陸澤跟李曉悅一道來到了醫院。
林衾看起來神色里滿是擔憂,那偉因為擔心弟弟的情況,并沒有發覺林衾眼神里的那抹復雜之色。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