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空月用兩年的時間讓所有北陸的人認可了他軍師的身份。
歷史,真的是個古怪的輪回。
當年,項空月的老師公山虛是風炎皇帝的軍師,策劃參與了大胤朝的風炎鐵旅北伐;如今項空月也成為了軍師,只是所在位置卻是當初被攻伐的北陸草原。
胤成帝元年六月初八。
誓師會在金帳王城開啟。
無數的人匯聚在了朔方原,代表著各軍的旗幟在風中飄蕩,遮天蔽日。
魁梧的夸父族身著制式戰甲、手持巨斧;羽族的弓手衣著輕盈的白袍,在撫摸著手里的長弓,要將弓箭完美射入敵人體內;蠻族的鐵騎人數最多,無數輕騎軍簇擁著正中央那約莫千人的鐵浮屠。
陸澤站立在城頭之上。
他的身后,是各族的族長、首領以及草原蠻族的將領們,人們跟隨在長生王的身后,好似當年那些宣誓永遠效忠大胤皇帝的鐵駟之車。
陸澤的聲音回蕩在每個人的耳畔。
“即日起,南征東陸。”
“那里有肥沃的土地、富足的糧食、以及九州最耀眼的榮光;北陸并不是蠻夷之地,我們要成為這片大地真正的主人。”
山與海的鐵沁王,終于開啟了他真正的征途。
這場大戰開啟的令很多東陸人都感覺始料未及,北陸的戰力在蠻族大君調教下被拉到了極高的地步,在他身后有著無數北陸名將,還有詭道軍師、學習屠龍之術的項空月。
而最關鍵的還是,辰月跟天驅的力量已經全部被覆滅。
再沒有能夠影響大戰的額外因素。
正如公山虛臨死之前說的那樣,一切都要塵歸塵、土歸土。
在無數艘巨大的戰船出現在天拓海峽的時候,淳國在海上巡邏的官兵還以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在茫茫海霧里出現了令人極度驚悚的畫面。
數十丈的大船在風浪當中巋然不動,巨大的旗幟飄蕩,上面的北陸先鋒大軍都熱烈的看著南方,血腥開啟彌漫在天拓海上。
這一戰的開啟,令整個東陸諸國都驚懼起來。
誰都不會想到,北陸是在什么時候擁有的這些巨大戰船,在天啟城的皇帝跟諸公們酣睡的時候,無數淳國兵士已經死在港口,鮮血將天拓海的外海給染紅。
北陸的白色戰旗,真正插在了淳國的土地之上。
畢止城。
明昌侯梁秋頌在前任國主敖太泉身亡后,成為了這片國度真正的主人,只是他這兩年來卻睡得不是很好,因為當年那封被插在他床頭的箭矢。
陸澤的問候信件,令梁秋頌這頭毒蛇都感覺到雞皮疙瘩都立起。
而這天夜里。
同樣的信件再度來到了明昌侯的手上。
“明昌侯親啟。”
“在下呂歸塵。”
“聞吾兄近年來茶飯無思、淺睡難眠,特送來一信問候,祝吾兄日后久眠、富貴一生。”
信的內容,極其簡單。
只有這寥寥的幾行話,但卻令梁秋頌深感恐懼,連他都沒有想到,蠻族的大軍竟然會越過天拓海峽直奔淳國而來。
這意味著東陸跟北陸最大的屏障消失。
那些兇悍的蠻族鐵騎,他們能夠隨時踏入東陸,來殺伐、來征服。
面對著洶涌的北陸大軍,淳國的兵士們剛掀起反抗就被屠殺,而在梁秋頌還在猶豫是否要投誠的時候,對他的真正殺招襲來。
風虎騎兵大統領,丑虎華燁率先投降。
“我日你娘!”
“丑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