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族英雄、羽皇義弟、翼氏家主、斯達克城城主、天武者
這些無數曾籠罩在翼天瞻身上的光環,并非是死去的羽皇羽青嵐賜予的,而是年輕時候的翼天瞻用他的槍跟箭一樣樣拿下來的榮譽,當決定退出鶴雪之后,他折斷了自己的弓。
但是當他重新回到寧州的時候,背后卻多了把強勁的烈弓。
在彤云大山的老河絡似乎是感應到了什么,當陸澤讓人把斷裂的長槍交給他的時候,老河絡掏出來了他珍藏多年的弓胚,按照他對于老友的熟悉,打造出來了這把名為‘烈羽’的長弓。
翼天瞻重新握起來了弓,代表著他拋下了過去曾信守的一切。
當最守規矩的人開始變得最不守規矩,那么人就會變得極度的可怕。
老人擦拭著長槍上的血。
在他面前是十數位來刺殺他的刺客,全部梟首。
月光映在翼天瞻面無表情的臉上。
老人抬起頭,望著樹隙間的婆娑月影,忽然想起來了多年前的那個晚上,那時候的天驅大宗主幽長吉對他發來了求助的信件,希望能夠得到蒼溟之鷹的幫助。
翼天瞻靠著樹干,神情突兀的有些疲憊。
“我真的老了。”
“在十五年前,如果我去選擇支持那個年輕人,也許天驅的未來,就會變得不一樣吧?”
因為蠻族的年輕大君,用冷酷的現實告訴了翼天瞻——強大者主宰一切。
同一時間。
針對著齊格林皇宮的圍攻進入到白熱化階段。
這場大戲終于隨著各方勢力的入場而升騰到最高潮迭起的部分。
尤其是在傳聞羽皇后裔羽然,在寧州皇宮的中央地帶外圍被發現,在她身邊的六名鶴雪士被圍殺至全部身亡,而羽然則是被迫的進入到了齊格林皇宮最深處。
那里存在著一片叫做寂靜之座的森林,是被羽族先祖的靈魂守護著的無上凈土,任何羽族的敵人都無法進入其中。
殺戮聲終于在齊格林皇宮外響起。
大司祭用羽皇名義向寧州各地散發的求援的命令,而且他主動向著翼霖一方發出了和談請求,甚至表示可以幫助翼霖登上羽皇的位置。
只是這番拖延時間的舉動,并沒有得到回應。
翼霖遠比大司祭想象當中更加冷冽、聰明,因為他的老師是辰月的教長華碧海,人性之道已經被翼霖徹底斬斷。
年輕的羽族首領親自率軍,要攻殺進入齊格林皇宮。
如果不是下唐的鬼蝠們忽然發威,恐怕廝殺聲已經要近在耳畔。
“大司祭。”
“您是羽族的精神領袖,意志甚至能夠凌駕于整個寧州之上,為什么沒有預料到現在這樣的境地呢?”
偌大的廣場之上。
宮羽衣看著面前的白袍面具老人,美艷的女人似笑非笑的開口。
大司祭轉過頭來,語氣疑惑道:
“你什么意思?”
宮羽衣輕笑出聲:
“我是說,大司祭您跟當年好像有點不同。”
“當初發生在龍璜樹圣殿里的血案,都說真正的兇手是翼天瞻,那時候在圣殿里的人,如今只有大司祭還活著,您真的是大司祭嗎?”
宮羽衣揮舞著袖口,她話音剛落的時候,恰逢袖口對向了面前老人。
——咻!
忽然間,暗箭從袖口射出。
這是宮羽衣的護命手段。
她在東陸的時候花費巨大代價收集到的‘七彩孔雀翎’。
傳言是從天羅山堂流出去的禁忌暗器,在細小的針箭上面沾染著七種劇毒,可以殺死世上最強大的武士,令中箭之人在無盡痛苦里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