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州的殺戮已經開始。”
鬼弓將寧州消息送入到了還住在山城里的大君耳中。
翼霖跟大司祭的廝殺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
原本處于劣勢的大司祭,終于是收獲到了他的盟友,從東陸下唐而來的宮羽衣,以及她背后代表著的下唐力量。
百里景洪這些年來對宮羽衣確實有著感情,再加上他那顆想要跟北陸結盟的心并沒有破滅,他想要幫助自己的女人成為寧州羽族的皇。
“但是這三方勢力,如今都在追殺那位叫做羽然的姑娘。”
“如果不是有鶴雪出現幫助了她,恐怕”
鬼弓斥候快速消失。
陸澤身后的屏風里,消瘦許多的翼天瞻從里面走了出來,老人面無表情,只是衣袖里面的雙手已然緊握起來,青筋盡顯。
陸澤笑了笑:
“只忠心于羽皇的鶴雪團,看起來里面的人并不是全部都被蒙蔽。”
“至少還有人能夠認出來羽然的皇室血脈。”
羽人最重視血脈。
而且他們的血脈能夠通過種種跡象表現在各自外表之上,血統越是純凈和高貴的羽人,發色也就越淡,皇室當中只有金發跟銀發才是最純粹的羽族血統。
很快。
那把在蠻族彤云大山修好的長槍,便被快馬送到了秋葉山城。
這是桿八尺長槍,槍桿質地柔軟,由樺木制成,槍身銀白,槍名楓花。
翼天瞻再度握緊了他的槍。
這位曾經的羽族天武者,要回到他的故鄉去。
去毀滅,去拯救。
“我重新握住了槍。”
“但同時,我也成為了別人手里的槍。”
“天驅的榮光徹底消散,蒼溟之鷹已經死去,活下來的是翼天瞻·古莫·斯達克,我要戰死在自己的家鄉。”
陸澤看著翼天瞻消失在了面前。
不久后,雷心月來到了屋子里,晉北的秋天過去的很快,雷心月已然披上了黑色的華美貂袍,看起來更顯新婚美少婦的氣質。
“難道就這么輕易讓他走了嗎?”
陸澤將雷心月攬于懷里,輕輕嗅著她身上的香氣,手搭在那纖細若楊柳一般的腰間,感覺后者的身段變得越發雍容起來,少女的氣息漸漸消退。
“當然不是,他是去送死的。”
“寧州的火會越燒越大,其實所有人都知曉我們瀚州這頭兇虎就待在寧州的旁邊,可每個人都已經停不下各自的腳步。”
“如果讓西門來說的話,這個就是宿命啊。”
雷心月臉色變得紅潤起來,她那雙好似會說話的眼睛看著陸澤,閉著眼睛的女人輕聲道:
“那,你的那個朋友呢?”
“她啊,她是羽族最后的姬武神。”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