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樣才對。”
“你老是那般壓抑著自己干什么呢?”
白舟月感受著臀部那酥麻之意,她輕咬貝齒的看向陸澤,恨恨道:
“壓抑自己?”
“我現在又不是在大胤天啟城的皇宮里,是在瀚州草原的王城,難道我還能夠隨心所欲的活著嗎?”
說罷,白舟月直接閉上眼睛,好似是在等待著大君的‘懲罰’。
可惜,陸澤并沒有對他再動手,只用那雙安靜的眸子看著她,陸澤的聲音回蕩在白舟月耳邊,令她眼睛又緩緩睜了起來。
“隨心所欲?”
“難道你覺得之前在天啟城的時候,過的就很隨心所欲嗎?在贏無翳還沒有攻占天啟以前,你在皇宮里的生活是什么樣子,還記得嗎?”
陸澤的話令白舟月低下頭去。
她自嘲一下。
是啊。
自己從生下來就是被關在籠子里的金絲雀,哪里來的隨心所欲呢?
陸澤直接拉住白舟月那藕斷般的皓腕,猛然一拉,讓她以一種極度曖昧的姿勢坐在了陸澤懷里,他看向面前宛若白羊一樣的白舟月,輕聲道:
“瀚州也是座籠子,但至少這個籠子很大。”
“而且遠比下唐那座南淮城更加的干凈,我如果不把你帶走,那你真的覺得你能夠回到楚衛國去嗎?百里景洪早就用四十萬金株買走了你,要讓你成為下唐跟楚衛結盟的樞紐。”
少女的臉色白了起來。
陸澤毫不避諱的告知了白舟月一切。
其中還包括她的身世。
“帝都里的人都說,你是大胤先帝的私生女,但其實并不是。”
“你親生父親已經死在了殤陽關。”
“楚衛國舞陽侯、東陸四大名將之首的白毅,白毅跟楚衛國國主白瞬之間有過一段不為人知的姻緣。”
白舟月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陸澤輕柔的劃過她那張明媚嬌柔又楚楚可憐的臉頰,不出意外的看見了她眼眸里帶著濃郁仇恨。
陸澤輕輕笑了笑:
“你恨我干嘛?”
“真相就是真相,你恨的是真相本身,還是掀開真相的那只手呢?”
陸澤的話擊潰了白舟月心里所有的防線,她本以為自己讀過無數書籍,面對任何事情都可以變得堅強,卻沒有想到她好像一直都是那個孤零零生活在天啟城里的女孩。
無數回憶的零碎片段在腦海里浮現。
最終,哭泣聲響起。
白舟月伏在陸澤的肩膀上面嚎啕大哭起來,好似要將她十幾年來的委屈跟壓力都發泄出來一樣,公主的雙目哭得紅腫,而后用沙啞的嗓音跟陸澤說了聲謝謝。
“我想看書。”
“以后你來的時候,我讀給你聽吧。”
西門不出意外的成為蠻族星相師們心目里真正的博士。
相較于半吊子水平的大合薩歷長川,看起來更加年輕的西門也靜貌似才是真正的大師,她遠比大合薩更適合做老師,因為西門本就是在系統性的學習當中一步步走到了極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