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十里,便到王城。”
“諸位軍主、城主以及將軍、貴族們都來到了王城的南門口。”
陸澤輕聲道:
“知道了。”
數年之前,陸澤從鐵線河草原回到了北都城。
那時候是炎炎夏日,無數的貴族們簇擁著當時的蠻族大君呂嵩,來迎接凱旋而歸的九王呂豹隱。
青陽的世子殿下在那時候并不被人們所注意。
而現在,還是同樣的地方。
城外的場面卻遠比當年更加宏偉,無數的旗幟在寒風當中獵獵作響,遮天蔽日,身份華貴的人們分列紅色大毯的兩側。
沒有人說話,他們只默然注視著遠處地平線。
直到陸澤下了車駕,他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野當中,帶著君王莫名的威嚴,如同狩獵回山的獸王一樣。
無數人齊齊跪地。
人們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齊齊回蕩在這片寒冬的天地當中。
“恭迎大君!”
“恭迎大君!”
陸澤凌空揮手:
“起身吧。”
王城變得熱鬧起來。
這一年時間,陸澤都不在瀚州草原,雖然這里的一切還是按照他的預期在進行發展,而且還有呂嵩這個前任大君在,并沒有出現問題。
但所有的人都習慣于年輕大君端坐在金帳宮的王座之上。
只有他在,人們才能夠感覺到切實的安心。
回到王城的第一天。
這座千步金帳宮,久違的圍滿了人,人們一一跟大君匯報著過去一年的情況,從瀚州十五城的發展、兵制的維持推進、全新稅賦體制的進行、草原教育的普及一直到瀚州蠻族對于殤州夸父、寧州羽族的兵略試探。
無數的事情,都需要得到大君的回饋。
陸澤毫不慌亂的解決著面前出現的每個問題,哪怕離開一年的時間,陸澤還是能夠清楚看見每件事情里藏匿著的諸多東西,同樣透過這些事情,去看著金帳宮內每個人的人心。
屬于帝王的氣度,早早就在潛移默化當中養成。
直至午后,金帳宮才變得空曠起來。
呂嵩跟大合薩來到了這里,老頭子還是那么一副不修邊幅的模樣,只有在四下無人之時的歷長川才會保持著他最原本的模樣,就是一糟老頭子。
陸澤抬眼,臉上浮現出笑容。
“父親。”
“大合薩。”
“你們應該等了許久吧?”
陸澤的目光落在呂嵩臉上,清楚看見在他臉上籠罩著的死郁之氣,知曉自己老爹的身體出現了問題。
九州原著里的呂嵩,就是身體忽然出現毛病,他的忽然身亡使得整個強青陽部落都亂成一鍋粥。
你殺我,我殺你。
最終,北都城被狼主樓炎率領白狼團所占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