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大人。”
“久仰大名。”
這位下唐國的國師身著淡雅的青色長裙,她走在陸澤身前,款款行走于長廊之上,女人腳步輕盈,裙擺輕輕擺動,如同湖面的荷花隨風搖曳,帶著絲絲香氣流轉飄動。
不久后。
陸澤來到主殿,見到了端坐在主位之上的百里景洪。
國主大人身著黑底金菊袍,金菊花是百里家族的族徽,這同樣也是下唐軍隊旗幟上面描繪的圖案,片片金黃菊花,華麗的點綴衣領之上。
宮羽衣轉頭對著陸澤溫婉一笑,而后看向正中央的那個位置。
陸澤落座。
這位下唐國師引路結束后卻并沒有離開,而是徑直來到了百里景洪身邊,拎起漣漪的青色裙擺,竟是直接坐在了國主的身邊。
百里景洪笑著解釋道:
“國師與本公親密無間。”
“大君應該不介意國師今日在場旁聽吧?”
陸澤笑著搖頭:
“如此佳人相伴。”
“自然是不介意的。”
百里景洪很是滿意的頷首。
男人而后率先挑起話題,談論起來前年青陽大合薩歷長川到訪下唐。
“大合薩的風采好似仍在本公面前回蕩。”
“當時本公欲與草原蠻族締結兄弟盟約,雙方永結同袍之好,但沒有想到瀚州草原發生了變化,庫里格大君呂嵩退位,新任大君即位。”
百里景洪的目光落在了陸澤身上。
直到現在,他還不知曉蠻族那邊究竟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情,只知道在準備派遣拓跋山月出使瀚州草原的時候,對方寄來信件,告知蠻族主事之人更迭,年輕的長生王殿下即位。
陸澤開口簡單解釋起來:
“我父身體欠佳,便決定將大君之位傳予了我。”
“為向下唐國主表達歉意,于是我決定親下東陸,與百里國主商討兩國結盟的事情。”
雙方開啟了實質性的結盟探討。
按照百里景洪的意思,他還是想要按照之前約定好的盟約去進行合作,雙方互遣家中的嫡系子弟,下唐每年向草原送予糧食兩百萬石,瀚州蠻族則是要每年派遣一萬精銳騎兵助力下唐。
宮羽衣那雙深若古井的美眸,落在陸澤身上。
只聽見蠻族大君輕笑道:
“沒有問題。”
“甚至每年派遣到兄弟國的蠻族精銳還能夠再加一萬,如今東陸局勢大亂,殤陽關的大戰可能已經爆發起來,本王愿意給予百里國主最大支持。”
百里景洪撫須大笑起來:
“好好好!”
“大君如此豪邁,本公也不能小氣,這樣,每年給瀚州草原再加五十萬石糧食,以及十萬金株。”
陸澤很快離開。
大殿之內只剩下了百里景洪以及宮羽衣兩人。
黑袍國主臉上的笑容已消失不見,他眉頭微微皺起,而后詢問起來:
“羽衣。”
“你覺得,年輕的蠻族大君,是真心想要跟我們下唐結盟嗎?”
青衣國師抿嘴一笑,而后直接搖了搖頭:
“不是。”
“如果是以前那位蠻族大君,可能愿意跟下唐締結盟約,以兵換糧,但是這位長生王殿下,是個敢獨自遠赴東陸的君王,甚至敢直接住到帝都那座皇宮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