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瞬卿身體顫抖的低下頭去。
陸澤知曉蘇瞬卿沒有如原著里那樣去死的原因。
因為兩個字。
仇恨。
祖陵出事。
下唐國主百里景洪勃然大怒。
鴻臚寺卿直接被貶為平民,禁軍裁撤了十二個都尉,而且當晚負責執守的祖陵兵士被死了三十六人,南淮城開啟了緊鑼密鼓的搜查。
百里景洪大怒的原因當然還是那把劍的憑空消失。
國主大人將蘇瞬卿叫到大殿之內,目光冷冽的盯著階下跪著的女人,在蘇瞬卿旁邊是位青年人,他的眼神陰翳,身上散發著極度陰冷的氣質。
年輕人,名為幽隱。
“蘇瞬卿。”
“祖陵西殿的入口被塌方大石給封住,現在禁軍兵士正在進行挖掘。”
“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蘇瞬卿的眼里噙著淚,女人語氣哽咽的說道:
“國主。”
“那里是我丈夫葬身的地方。”
“請您讓妾身親自過去看看。”
百里景洪冷哼一聲:
“你不必再去。”
“那里有息衍帶著禁軍的人在搜查,不會再出問題。”
“但是那把劍,本公懷疑已經被人給拿走了。”
幽隱的拳頭死死握住,以至于指甲完全插入手掌里都沒有感覺,幽長吉的兒子對于那把劍已經癡狂到近乎瘋魔的地步,可這些年哪怕有著亡父靈魂的無形幫助,都始終沒能拔出蒼云古齒劍。
現在,那把天驅圣劍不翼而飛。
百里景洪跟幽隱兩個人的心態都有些崩潰,前者是覬覦那神秘的天驅武庫,后者則是想要成為跟父輩一樣的英雄,但他們的希望全部都落到空處。
蘇瞬卿很快離開。
如果說女人天生適合演戲,那么這個魅族女人就是天生演員,以至于百里景洪都沒有懷疑過是蘇瞬卿帶著人將那把劍給取走的。
下唐國主滿城戒嚴的在搜尋著人。
百里景洪懷疑是天驅的人將那把圣劍給取走的,尤其是翼天瞻的身影在南淮城里頻繁出沒,原本按照翼天瞻的謹慎,他是不會那么快被百里景洪知曉到蹤跡的。
但這位寧州羽族的叛逆者,在來到南淮城后,跟這里的人有過接觸。
大殿內。
百里景洪臉色變幻,而后招呼內監過來。
“去叫國師大人過來東坤殿。”
“是,國主。”
歸鴻館這天迎來了位貴客。
白舟月衣著淡白色的宛州長裙,小舟公主打量著北館的建筑庭園跟小橋流水,這是她在來到南淮城后,第一次跟陸澤見面。
不久后,陸澤來到待客的正廳。
白舟月從座位上緩緩起身,而后雙手置于腰間,白裙下的長腿微微彎曲,竟是主動對著陸澤行了東陸的貴族女子禮。
陸澤簡單回禮,而后笑道:
“稀客啊。”
“小舟公主自來到下唐后,倒是跟我沒有怎么見到,哪怕是南下這一路,都是深居在皇室車駕之內,今天怎么想到來歸鴻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