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想理會蘇主事的事情。”
“但是你剛剛為我梳頭的時候,曾經有一瞬間在心里升騰起了殺意,這讓我感覺十分奇怪,難道是我之前得罪過蘇主事嗎?”
陸澤起身,徑直來到蘇瞬卿面前,直視著她的雙眼。
“我剛剛才想通。”
“也許是我身上也有著味道,故人的味道令你的心思變得雜亂,所以手上力度就控制不住的加大。”
“沒錯,天驅的宗主蒼溟之鷹,已經到了南淮城。”
蒼溟之鷹的名字令蘇瞬卿直接暴起,這時的女人手上驟然間出現無數白線,寢殿里布滿了銀色的線,密密麻麻的如同一張網。
那些線細微的令人看不清楚,像是交錯的一道道銀色的光,無數的光芒最終收束在女人指間那個翡翠的戒指上。
陸澤鼓掌贊嘆道:
“這才是真正的天羅刀絲。”
“我就說嘛,上次在天啟城里遇見的那些天羅殺手都是些花架子,蘇主事才算真正悟到了天羅刀絲的真諦。”
“可惜。”
“打打殺殺并不好啊。”
陸澤并手為刀,直接揮舞而出手刀,強韌風勁里帶著難掩的氣勢,如果呂戈在場,肯定會認出這一刀的真諦是他在地牢里教導出的‘大辟之刀’,哪怕只是用手刀,都有股莫名的威嚴。
這是盤韃天神開天辟地時候的第一刀。
——噗!噗!噗!
堅韌的刀絲這天下午的時候,將足足一小隊的風虎精銳斥候覆滅,可這天晚上在歸鴻館的寢殿里面,卻好似婦人手里縫制衣裳的棉線一樣,被根根的斬斷。
蘇瞬卿目露驚駭之色。
她剛準備再起動作。
陸澤已然箭步近身到跟前。
年輕君王的手直接掐在了女人那白皙不堪一握的脖頸之上,好似輕輕一捏就能夠將其捏斷。
“卿本佳人,奈何是個戀愛腦啊。”
“難道就因為我在今天下午,跟翼天瞻見過一面,你就想殺我?”
蘇瞬卿不能呼吸,她只能夠嗓音沙啞的回答道:
“所有覬覦我丈夫遺物的人,都要死。”
陸澤神情古怪的笑了出來:
“那把劍又不是幽長吉的,那是天驅流傳下來的圣劍。”
“還你丈夫?”
“我記得幽長吉不是娶過媳婦嗎?是百里景洪的表妹還是侄女來著,你算哪門子的妻子啊。”
陸澤察覺到外面異動。
他直接就將蘇瞬卿打暈過去,將這女人丟到了床上。
不久后,進來通報的女使看著蘇主事就那么躺在床上,面露震驚之色。
宮中都傳言蘇主事是個怪人。
在宮里十幾年時間,面容卻沒有絲毫改變。
“稟大君。”
“有貴客登門,息衍息將軍。”
陸澤擺了擺手:
“不見。”
“就說本王已睡下,什么事情,明日再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