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明依姑姑的”
“是,那是我阿奶。”
謝玄山神色變得極其復雜。
不久后,中年男人從側廳離開,要將二弟以及家里的人都給叫過來,而呂戈則依舊是愣愣的站在陸澤身后,恍惚走神。
勒明良神色奇異的看著身邊的老人,他跟于煌還是在進入天啟皇宮后才知曉大君車駕里還有位神秘老人,勒明良只知道那時候的于煌,震驚程度遠比今日的謝玄山更甚。
不久之后,謝家二爺謝玄海來到側廳,跟隨他而來的還有位年輕女子。
謝家二爺跟大爺模樣相差不大,只是看起來身形更為壯碩,謝玄海看著陸澤的臉,沒忍住低語道:
“還真是明依姑姑的孫子,跟姑姑那張畫像上長得一模一樣。”
跟在謝玄海身邊的少女便是謝家二房的嫡女謝允,少女二八芳齡,身著時下天啟城最流行的百褶大裙外加細白雪絨的圍脖,這時她正好奇的打量著來到府里的這幾位陌生人。
為首那人就是她那個從草原來的表哥?
謝玄山而后趕來,男人對著陸澤抱歉道:
“明禮他今天身體不太舒服,如今還在房里睡著,所以”
陸澤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他抬眼看向大廳里還不足一掌之數的謝家嫡系,深深感覺到了阿奶這個家族如今人丁稀少,陸澤兩位表叔在天啟城也屬于是在不溫不火的過活。
“二位表叔。”
“我從草原南下的比較匆忙,但還是帶了些不算恨值錢的物件過來,算作是我給明禮跟允兒妹子的禮物吧。”
兩個箱子被人給抬了進來。
第一個箱子里裝著束從彤云山采摘來的百年老參,第二個箱子里則是些尋常的名貴物件,東西并不算多,所以哪怕謝玄山跟謝玄海兄弟二人都不太好意思再去拒絕。
“今日。”
“留在家里吃個飯吧。”
謝玄山開口道。
陸澤則是笑著搖了搖頭:
“這個就不用啦。”
“我今日前來只是想來拜訪下謝家,同時在這里看看我阿奶曾經生活過的地方,不知道是否方便在家里參觀一下呢?”
陸澤說出來了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當然可以。”
而后,陸澤便帶著呂戈,在專人陪同下于謝府轉了起來,呂戈安靜的行走在謝家的各個角落,輕輕嗅著這里空氣里彌漫的味道,小心翼翼撫摸著府里的一些老物件。
古老的槐樹。
陳舊的老井。
那個被系在兩棵楊樹之間的木制秋千。
陸澤很快就離開了謝府,并沒有讓爺爺更多沉浸在他的情緒當中,車駕緩緩消失在了謝家人的視野當中。
少女謝允輕聲開口道:
“父親,大伯。”
“我那位堂哥,好像沒有傳聞當中那樣的兇神惡煞。”
其實,在陸澤的消息剛剛在天啟城傳開的時候,謝家府里就曾談論過當初遠嫁到草原的謝明依,只是沒有想到現在的蠻族大君,身上竟真的流淌著謝家四分之一的血脈。
謝玄海眼睛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