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蠻族鐵騎在同等人數的情況,跟我離國雷騎平原對壘。”
“誰勝誰負?”
壯漢搖頭:
“不知道。”
謝玄感慨出聲:
“那就是連你張博都沒有必勝的把握。”
壯漢是離國三鐵駒之一的“左驂”張博。
男人每次出征都是雷騎的先鋒。
張博身先士卒,在戰場上面會用兩柄越人綿刀輪次斬殺,給對方的陣線撕開道難合的裂口,越人的傳統讓他喜歡在赤裸的上身漆畫各種鬼神圖騰,又以靛藍涂面血色勾唇,戰場上的形象非常可怖。
連張博這樣的男人,都不敢說離國雷騎能夠穩勝過蠻族鐵騎。
北門口。
身披紅甲兵士們都保持著凌然氣質。
但是大胤朝兩位公主殿下的臉色卻都發生著劇烈變化,光是這百余人的騎兵便已讓人心神驚顫,難以想象如果是一萬、兩萬乃是十數萬的騎兵發起沖刺的時候,那又該是何等令天地變色的威勢?
蠻族鐵騎在臨近天啟城的時候速度放緩。
那面純白色的豹云大旗清晰浮現在諸人面前,只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為首那名年輕人的身上,人們盯著陸澤,幾乎每個人的眸子里都閃爍著莫名的神采。
年輕。
太年輕了!
人們的想法在此刻出奇的一致。
雖然雙方還沒有進行過任何交流,但所有人就都知曉黑色駿馬上的年輕人就是蠻族的大君,因為在他身上散發著的氣質,那是跟威武王贏無翳相同的氣質。
陸澤臉上浮現出和善笑容。
蠻族大君看起來更像是東陸人,而不是人們潛意識里蠻族人的彪悍形象,只有草原上的人才真正知曉他們大君雄武的那一面。
“呂歸塵·阿蘇勒·帕蘇爾。”
“見過諸位。”
陸澤并未下馬。
這在離國三鐵駒看來是對于自家王爺的不敬,但贏無翳卻沒有任何表示,這位東陸霸主只是抬眼打量著陸澤,開口回道:
“我是贏無翳。”
陸澤下馬,看向了面前的離國公、天啟守護者、威武王。
王見王。
兩人并沒有多說些什么話。
贏無翳當即轉身騎上了馬,提前進入天啟城,好似此地的主人要邀請遠來的客人參觀一下自家的后花園一樣。
陸澤的目光而后看向那兩位大胤朝的公主,對著她們微微頷首致意,而后起身進入了車駕,蠻族隊列正式進入天啟。
項空月帶著書童來到了長寧街最繁華的酒樓,他們兩個人找了間靠窗的位置,就點了壺清酒外加兩碟子小菜,就這么不顧及小二眼神的坐了下去。
書童臉皮明顯不夠厚。
他不止一次的暗示著面前的公子,是不是再稍微點點別的菜,否則就點了壺酒在這里干坐著,實在令書童有些羞恥。
項空月搖頭:
“我們是來記錄歷史的。”
“又不是真的來喝酒吃飯的,點了壺酒水不過是為了調動下身體,否則待會兒場面太過熱血,對身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