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最終爆發血案。
呂戈語氣平靜的說道:
“我的母親,被長老們用石塊活活的砸死。”
“那是我第一次爆發出體內的青銅之血,我斬斷了任何敢于阻擋在面前的東西,清醒過來后發現只有匍匐在地上的人們,以及滿地的血腥。”
“可是最愛我的阿媽,她已經死了。”
“后來,被青銅之血折磨的我失去了理智,我放逐了我最愛的女人,又勒死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這就是天神的詛咒。”
這一刻的呂戈沒有爆發瘋狂的那一面,只是將頭埋在雙膝之間,老人沒有哭,只是陷入到濃郁的悲傷狀態當中。
九州大地上誕生的每一位英雄,曾經都是幼小的孩子,只是他們經歷過一些事情,他們成長起來,向著這片大地發出屬于自己的怒吼。
“去吧阿蘇勒。”
“希望青銅之血的詛咒能夠在你身上真正斷絕。”
陸澤起身。
在他臨離開的時候,忽然開口道:
“我在明年可能會去趟東陸。”
“您跟我一起去吧。”
夸父族第二天就有人出現在了蠻古山脈的隘口。
這次并不是一名夸父出現,而是十幾名夸父一道出現,每個夸父的身體都要比之前那名更加魁梧威壯,是真正成年的夸父。
“蠻族人!”
“我們無意與你們開戰,只希望你們可以將陽旭放回殤州。”
陽旭。
這就是被陸澤抓走的那名夸父的名字。
夸父族有完全屬于自己的語言,通常不會說人族的語言,所以說起話來會令人感覺相當別扭,而鎮守在蠻古山脈的蠻族兵士沒有給出回答,他們只是冷冷的看著那些高大的夸父,眼睛里沒有任何的懼怕情緒。
大君的命令已經下來。
在三天時間里,不去理會蠻古山脈里面的任何人,但如果有夸父敢跨入瀚州的土地,就用刀鋒跟箭矢來迎接他們。
如今,不僅是歸塵軍、夔龍軍駐扎在蠻古山脈附近,瀾馬部的精銳騎兵以及朔北狼騎都在,十余萬蠻族精銳默然潛伏在周邊,甚至各部都提前演示過針對高大夸父族人的戰法。
陸澤對于整個瀚州的兵制大改,還沒有真正提上日程。
年輕的君主只是令這些兵士們每日都在一起訓練,如果有機會在戰場上面一起戰斗,那么后續融合起來的速度會更加迅速。
這不是簡單的七部相加,而是草原部落的真正融合。
陸澤是想要在蠻族十五城全部建完之后,再著手去解決最重要的兵制大改,這大改的難度遠比青陽內部的九帳改制要高上太多,陸澤并不介意這時候跟殤州的夸父族來一場戰爭作為大改前的洗禮。
可是,這些夸父似乎是得到過上面的命令,根本沒有人踏出蠻古山脈的隘口,只是他們的情緒卻不由變得急躁起來,到最后都是怒吼著警告蠻族人,趕緊把人給交出來。
第四天。
木犁出現在蠻古山脈。
他帶來了大君的命令。
“殤州的夸父們。”
“你們那個叫做陽旭的族人越了界,他跨過了蠻古山脈線,并且襲擊了我們蠻族的君王,如今被我王收服在了帳下。”
“我族君王仁慈,并沒有奪走他的性命。”
“回去吧,我王說,讓你們夸父族真正能夠主事的人來說話。”
十數名夸父們齊聲怒吼起來。
他們并沒有聽完木犁的話,只知道自己的族人成為了蠻族人的奴隸,沸騰的火焰在夸父體內燃燒起來。
夸父族獲取力量的方式,就是使用單純而強烈的情感,來達到精神上面的高度集中,從而獲取超乎尋常的偉力。
毫無保留的愛、無所顧忌的恨、純粹的狂喜和憤怒、悲傷和歡樂
這讓夸父更加天真,同樣更忠實于自己的內心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