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回來了!”
“大君知道您回來的消息嗎?”
陸澤搖了搖頭。
他從那地底溶洞走出之后,第一時間就先回的這邊,畢竟老爹呂嵩還有著好幾個兒子,但蘇瑪在北都城里就只有他。
陸澤剛剛洗了個澡。
他在地底囚牢里待了十幾天的時間,身上當然是臟兮兮的,如今換上了嶄新的蠻族世子服,黑青色絳服極其合身。
蘇瑪半跪在地上,她認真的將那純白色的豹尾系在了陸澤左手腕上。
英氏夫人看著面前氣質變化格外明顯的世子殿下,婦人剛想說些什么,便聽見了外面的馬蹄聲陣陣。
虎豹騎簇擁著大君呂嵩來了。
木犁將軍跟在大君身邊,剛想替大君掀開簾子,但呂嵩卻有些焦急的自己掀開了大帳的簾,邁著大步進入到了帳篷里。
“阿蘇勒你,你回家了。”
呂嵩看著面前消瘦許多、但精氣神依舊的陸澤,終于卸下了心頭的重擔,草原上的蠻族大君竟是沒忍住大笑了起來。
很快,木犁便讓大帳里的其他人都離開,接下來大君肯定會有很多話要對世子說,這些話不能被其他人給聽見。
在木犁對蘇瑪揮手讓她離開的時候。
呂嵩卻對木犁擺了擺手,說道:
“讓她留下吧。”
但蘇瑪卻搖了搖頭,少女起身直接離開。
于是,空曠的大帳只剩下了呂嵩跟陸澤父子二人。
這時,只見陸澤竟是直接將腰間懸掛著的彎刀拔出,呂嵩就這么安靜的看著兒子,絲毫不擔心這把鋒利無比的刀會朝著他襲來。
陸澤低語道:
“依馬德、古拉爾、納戈爾轟加,這是我祖宗的血。”
巨大而完美的一道圓形在陸澤刀下閃爍,這好似是開天辟地的一刀,這樣的刀在大帳里好似透著無盡的威嚴,無人能夠比喻那個圓的完美遠處的石桌被從中間完美的劃斷,直至刀勁沖擊地上。
——砰!
整個大帳都開始了顫抖。
在外守候著的木犁感受到了這股顫抖,他的眸子里閃爍過驚駭之色,剛轉身準備進入大帳,便聽見里面傳來大君冷冽的聲音:
“不許進來!”
大帳內,只見呂嵩以一種極度復雜的神色看著陸澤:
“大辟之刀。”
“這是我們青陽部落最神圣的刀術,同樣也是草原上牧民們傳唱著的天神之刀,傳說中盤韃天神揮動戰斧破開天地的第一次劈斬。”
“阿蘇勒。”
“你見到他了嗎?”
這一刻的呂嵩,終于知道兒子消失的這段時間去到了哪里,難怪整個北都城以及城外無數地方都被搜遍,還沒有人探查到關于世子的任何消息。
原來,他早就不在地上了。
僅僅是這一刀,陸澤便好似在無言里說了很多的話。
“是的。”
“我見到了爺爺,傳說當中的欽達翰王。”
“帕蘇爾家族上一代的青銅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