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蘇勒。”
老人挑了挑眉:
“長生?好名字,你爹叫什么?”
“呂嵩·郭勒爾·帕蘇爾。”
老人聞言,低聲地笑了笑,這一刻的他不再像是剛剛發狂的野獸,而是個安靜的尋常老人:
“我的好兒子郭勒爾他還沒死呢啊?”
“呵呵,他讓你這個小家伙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你身上流著劍齒豹家族青銅色的血,這種詛咒會跟隨你一生。”
“你,會跟我一樣的。”
陸澤搖了搖頭:
“我不會。”
“你會,因為這是青銅之血的命運,沒有人能夠去改變天神血脈的詛咒,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呂戈盯著陸澤,接著說道:
“你殺了很多人。”
“但你現在的年紀不可能殺那么多人,天羅刺客?我年輕的時候跟他們打過交道,雖然是一群惹人厭的老鼠,可不得不承認,他們確實是世上最頂尖的殺手。”
陸澤繼續搖頭:
“我說,我不會。”
說罷,陸澤的眸子變得通紅起來。
整個洞穴里充斥著兇戾的暴虐氣息,這是草原上蠻族人最驚懼的血脈,青陽部落的青銅之血,永遠都是瀚州草原上的神血。
但陸澤卻沒有了動作,只是安靜的坐在了地上,無聲的看著面前的欽達翰王,用行動告知著他,這種血脈的詛咒,可以打破。
“不不不這不可能!”
“這是神的詛咒,是不可能被打破的!”
呂戈再度癲狂起來。
陸澤輕輕嘆了口氣,青陽部落的青銅之血成為草原上的英雄,人人敬仰,但這種血脈會令自身進入癲狂狀態,去改變人的神智,所以每一位青銅之血繼承者,晚年都是草原上的暴君。
呂戈這次在許久之后才清醒過來。
老人神色里充斥著莫名的頹廢,整個人無力的癱在地上,愣愣的看著陸澤,聲音沙啞的問道: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只要精神足夠強大,就能夠抵御這種狂血的負面影響。”
呂戈默然,道:
“那只能證明,你不是人。”
“因為郭勒爾那個廢物生不出你這樣的兒子來,你是天神的使者。”
“你能告訴我,你想做什么嗎?”
陸澤起身看向老人,眼神里好似真正帶上了神的憐憫,溫聲道:
“我是來解救你的。”
“呂戈·納戈爾轟加·帕蘇爾,草原上的欽達翰王。”
“地牢不是你的歸宿,你應該死在東陸溫暖的土地之上,那里才是你一直都想要去的地方。”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