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真是支兇惡的箭。”
說罷,臺戈爾大汗王還上手去撫摸著上面鋒利的箭刺。
這時,身后的黑衣人上前阻止了他,男人的聲音格外沙啞難聽,好似很多年時間都沒有開口說過話一樣,令人聽著十分難受。
“大汗王還是不要碰箭刺。”
“這是我們特制的利箭,每支箭簇的里面都浸染著不同種類的劇毒,哪怕是使用者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類型的毒。”
黑衣人接過羽箭,轉頭交由旁邊的蘇哈大汗王和格勒大汗王去觀察。
青陽部落的三位大汗王,在這天夜里聚集在了一塊,他們當年也都上過戰場,當然明白這種恐怖羽箭的威力會是什么樣子。
格勒大汗王低聲詢問道:
“這種羽箭箭刺很長,而且內部還是鏤空造制,恐怕射出去一兩次就要報廢掉,打造這種消耗品箭,得多少錢?”
黑衣人沙啞地笑笑:
“普通羽箭價格的五倍而已。”
蘇哈大汗王和格勒大汗王兩人對視一眼,隨后便沉默下去。
只有臺戈爾大汗王冷冷的笑了一聲,盯著面前這兩位低著頭的弟弟,知道他們兩個人現在心里開始打起來了退堂鼓,老人重重哼道:
“沒出息的家伙!”
“要想要稱霸草原,不舍得花錢,能行嗎?”
“你們留著你們那幾個爛錢去討好女人吧,買東陸人那些華而不實的破爛玩意當個寶貝,等著你們倆的腦袋被別人砍下來,掛在北都城的城頭,寶貝跟女人都是別人的。”
“格勒,聽說你前段時間還花重金從東陸買了對華族落魄的豪門并蒂姐妹花?光是從東陸中州運到草原的費用就得兩千金株?”
“漬漬漬,以后沒準你的女人伺候別人,都比伺候你用力氣。”
格勒大汗王的臉漲得通紅:
“我,我又沒說不出錢。”
“可是可是,我們真的要對付郭勒爾嗎?他坐上大君位置都幾十年的時間,對我們兄弟幾個人都挺不錯的,難道我們真的要反他?”
臺戈爾大汗王惡狠狠的瞪著面前兩個弟弟:
“對我們不錯?呸!不錯個屁!”
“都是些小恩小惠而已,部落里的政事我們管不上,武士不允許進北都城,這些年打仗都是呂豹隱、木犁那些人去撈戰功。”
“現在誰還記得我們幾個大汗王?”
“呂歸塵那個剛回北都城的小崽子,如今都敢騎著馬、拴著我的兒子在獵場里去拖行,丹胡直到現在腦子都是癡傻的!”
可憐的丹胡并不知曉,他的父親大人早早就跟東陸的神秘勢力有所聯系,只是并沒有將這件事情告知給他,以至于自作聰明的丹胡如今只能癡傻的活在這個世上。
蘇哈大汗王和格勒大汗王兩人,直至深夜后才離開。
那位黑衣人則是小心的將剛剛的弓箭給收好,山堂的規矩已經注定他們這些人在任何事情上面,都不能夠留下任何破綻。
臺戈爾大汗王冷聲道:
“立刻開始打造這種箭!”
“我要讓麾下的武士們都能夠裝備上這樣的毒箭!”
黑衣人躬身,微笑道:
“遵命。”
大汗王看著這神秘的家伙,眉頭皺起,道:
“還有一件事情。”
“我兒子丹胡,他究竟是怎么癡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