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令大王子這邊的人都感覺相當不滿。
今日這場馬球賽被迫的停止。
呂氏的兄弟們紛紛策馬來到北邊。
護衛們給王子們敞開條道路,只是這些護衛武士們的臉色卻出奇震驚,因為他們都注意到了陸澤馬后,還綁著個渾身泥土與血漬的人。
呂守愚看著陸澤,臉上帶著相當和善的笑容:
“阿蘇勒。”
“你是來跟哥哥們一起打球的嗎?”
陸澤下了馬,對著四位兄長紛紛行禮。
陸澤微微仰著頭,笑道:
“不是。”
“我只是在跟朋友溜圈閑逛呢。”
呂鷹揚那雙安靜的目光掠過陸澤,看向了在馬匹身后的那人,他的眸子先是微微一凝,隨后深深的看了陸澤一眼:
“阿蘇勒。”
“你說的朋友,該不會是你綁在你馬后的丹胡吧?”
陸澤聞言,轉過頭來,只見他極度震驚的說道:
“不是。”
“誰啊?”
“誰把人綁我馬屁股后面了啊?!”
陸澤回過身后,對著面前的兄長們嘿嘿一笑:
“其實,是我自己綁的。”
“丹胡這家伙跟我打賭,說要十幾個人單挑我一個,誰輸誰就要被綁在馬后,繞著獵場跑上一圈。”
“這貨實在是太胖了點,我慢悠悠的騎著馬溜達,沒想到丹胡他走兩步都費勁,只能躺在地上被我拖著溜圈。”
陸澤玩笑的話語令在場的護衛武士們脊背發涼。
百夫長更是嚇得哆嗦了一下。
丹胡
丹胡的驕橫在北都城附近都是有名的,可是從來沒人敢管,也沒人能管,因為他是臺戈爾大汗王最寵愛的兒子。
可如今,這位蠻橫的蠻族少年,就這么被世子殿下拖在了馬后。
丹胡臉上已經是血肉模糊,身上軟甲看起來只是陳舊了些,可他所受的內傷絕對不會輕,因為被綁在馬后一路的顛簸會令五臟六腑都不斷被沖擊。
呂守愚下了馬,來到丹胡面前,漬漬出聲,笑道:
“丹胡確實是胖了點,阿蘇勒你是為了他好。”
大王子幸災樂禍的聲音毫不掩飾,誰都知曉三王爺呂鷹揚的背后有著幾位大汗王的支持,其中最得力的助力者恰恰就是臺戈爾大汗王。
但呂鷹揚卻是面無表情,只是淡淡道:
“愿賭服輸。”
“既然丹胡輸給了阿蘇勒,那么就要接受輸掉的這個結果。”
臺戈爾大汗王的兒子,就這么被呂氏帕蘇爾家族的王子們所忽略,陸澤抬眼看著自己的兩位兄長,在心里對于他們的評價不由都上漲了幾分。
“阿蘇勒。”
“陪哥哥們一起打會兒馬球吧。”
可憐的丹胡就這么曝曬在陽光之下。
胖碩的蠻族少年嘶吼著:
“我是大汗王的兒子!我以后要繼承無數的土地跟奴隸!”
“你們竟然真的敢”
直到黃昏。
陸澤才回到了北都城。
蘇瑪早早就讓陸澤給送了回去,鐵顏鐵葉兄弟二人再沒有了之前的隨意態度,如今在陸澤面前,他們才算是真正將自己當成了世子伴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