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笑了笑:
“不是要送你去東陸。”
“我是說,后面我們一起去,你不想見你兩個姐姐嗎?”
而恰恰在這時,急促的馬蹄聲響起,十幾匹馬在草坡上忽然躍現,馬匹之上是披著重錦的武士。
“漬漬漬!”
“堂堂的青陽世子殿下,竟然跟真顏部賤民的女兒在偷情。”
“這就是我們呂家豹子血的后代么?”
馬匹正中央的白色駿馬之上,是位身材壯碩的年輕蠻族少年,辮子上纏滿了金絲,甚至滿頭辮子上都是名貴的東陸裝飾。
這是臺戈爾大汗王的小兒子呂世魁·丹胡。
算上剛剛被敕封沒多久的九王呂豹隱,青陽部如今共有四位大汗王,臺戈爾大汗王是大君最年長的哥哥,擁有的土地跟奴隸都最多。
十五歲的丹胡粗壯得像是一頭小牛犢,是大汗王最寵愛的兒子。
剛剛說話的就是丹胡。
后者的眼睛里泛著絲絲的淫光,在蘇瑪的胸脯以及臉蛋上來回打量。
“漬漬漬。”
“世子啊,你這個女奴,能不能轉讓給我?”
“放心吧,我們都是青陽呂氏的族人,我不會讓你吃虧的,我用十頭羊、十匹馬,外加今天這百十斤的獵物,跟你換。”
陸澤嘆了口氣。
他抬頭看向丹胡,竟然笑道:
“你不知道我有病嗎?”
“狂血病殺人,是不用負責的。”
話音剛落,陸澤直接抽刀出鞘。
——中突!刺身!
哀嚎聲起。
——側身!反刀!
馬蹄聲漸亂。
陸澤揮刀,不慌不忙。
他沒有展現出更多的刀術,還是運用著木犁之前教導的刀術。
但刀術水平卻遠遠超過之前砍木樁的時候。
如果木犁今天在場的話,恐怕都要默默對著場上的世子殿下豎起大拇指來,因為陸澤已經隱隱間展現出刀隨人走的境界。
不過片刻的時間,那十余名的蠻族青年們瞬間倒地不起。
為首的丹胡,看向陸澤眼神里滿是驚懼。
“阿阿蘇勒,我們可是兄弟啊!”
陸澤笑了笑:
“得加錢嗎?”
“我回來北都城這么長時間,還沒有人來試探過我,你個蠢豬是受到我大哥還是三哥的蠱惑?”
“不對啊,我那兩個哥哥都是聰明人。”
“他們就算試探我,也應該找個人來,找條瘋狗來,萬一咬到我怎么辦?”
“算了,我還是帶你去問問他們吧。”
這時,鐵顏鐵葉兄弟二人趕來。
這兩位伴當被陸澤安排著保護蘇瑪,在兄弟二人驚駭的目光里,只見自家主子直接用長繩將丹胡給綁在馬后。
兩人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里的震驚。
這段時間里的鐵顏鐵葉只感覺到了世子殿下的好相處,卻從來沒有見過這般冷酷的世子,這般模樣的陸澤似乎才算真正展現著呂氏帕蘇爾家族的青銅血脈。
瘋狂!
暴戾!
隨著馬蹄聲起。
臺戈爾大汗王最寵愛的這個兒子,就這樣被吊在了馬后。
兄長鐵顏呢喃道:
“弟弟,要出事了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