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幾天的時候,世子殿下身上的氣質就有了極其明顯的變化。
——砰!砰!砰!
陸澤連續揮刀三次。
三個不同方位的木樁上依次出現道刀痕,木犁策馬上前查看,男人的眼眸里閃爍著絲絲異彩。
“很好。”
“世子殿下的刀法已入了門。”
不久后,蘇瑪定時定點的端著飯盒來給陸澤送飯。
她本就是啞女,不會說話,每天就這般安靜的坐在草地上,看著陸澤在練刀,蘇瑪的神色就好像飄在湛藍天空之上的云彩,安靜且自然。
木犁的目光從蘇瑪身上收回,已然習慣了這位龍格家幼女的存在。
陸澤面前的道道木樁,原本平整無缺的木樁上已是刀痕彌漫,世子殿下的毅力跟體力跟天資遠遠超過了木犁的想象,這幾日的他清楚感覺到陸澤在力量上的逐漸增長。
他的飯量都已超過了成年的蠻族普通兵士。
更加夸張的,還得是陸澤的天賦。
木犁不由呢喃道:
“這就是青銅之血的魔力嗎?”
“是盤韃天神的賜福,還是魔鬼的詛咒”
當陸澤將今日的目標全部完成之后,木犁將軍的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只聽見男人對著陸澤開口道:
“世子。”
“您已經把九種基本的戰法練熟了七種。”
“后面需要學習的就只剩下沖斬跟上馬劈樁,最后一種難度最大,因為在馬上揮刀跟在平地揮刀完全不同。”
木犁的目光看向遠處的蘇瑪,男人的聲音變小了些,道:
“刀術,永遠都是殺人技。”
“只有東陸人才搞那些華而不實的裝飾佩劍,世子之前在南方草原的時候學習過騎馬嗎?”
陸澤如實道:
“學過。”
“但都是些小的奶馬。”
不久后,陸澤跟木犁一起在這道小坡上吃起來了晚飯,還是英氏夫人的手藝,只是最近送飯的任務落在了蘇瑪的頭上。
陸澤看向木犁,笑道:
“木犁將軍,很多人都說,你是我大哥帳篷里的人。”
北都城的權貴們都選擇了站隊,哪怕是木犁都沒有除外,這位老將軍跟九王呂豹隱一樣,所中意的是對象是大王子呂守愚。
木犁沉默下去,似乎沒有想到陸澤會這么直接的詢問出來。
這段時間,他們只是單純的師生關系,哪怕陸澤被大君安頓在木犁的帳里生活,可并沒有交流過這些東西。
“是的。”
“我更欣賞大王子。”
陸澤微微頷首,并沒有再多說什么。
這天晚上,木犁去到了金帳,大君坐在偌大的床上發著呆,注意到木犁后招手讓他坐下。
“大君。”
“您找我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呂嵩搖搖頭:
“沒事,就是想跟你聊一聊。”
“阿蘇勒在你那邊怎么樣?他的刀術進步快嗎?”
木犁直接點頭,正聲道:
“很快。”
木犁快速但詳細的將陸澤的練刀情況告知了大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