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誰都知曉青莛的新任董事長是個喝酒不要命的主,專治各種不服。
如果說這些人之前還有著想要在酒桌上教導下年輕小輩的意思,如今卻紛紛表現出退卻的意思,只感嘆初生牛犢不怕虎。
陸澤的心思并不在魔都,所以喝酒的時候毫不客氣,講究速戰速決,你們都喜歡說情分在酒里面,那我的情分肯定是最大的那個。
“金元寶。”
“真羨慕你這肥貓啊,吃了睡,睡了吃,別墅里連老鼠都沒有。”
陸澤拽著金元寶的白色胡須,這時剛好接到了白曉荷打過來的電話,白曉荷說她跟父母已經坦白了懷孕的事情。
“我沒有跟他們說,是你的。”
“他們會到深圳來看我,到時候路過魔都的時候,你假裝自己不知道,我后面再跟他們坦言下藥的事情。”
白曉荷這種舉動,很明顯就是想要保護陸澤,想著要讓他在這件事情里盡可能的處于個相對弱勢的地位。
陸澤眉頭皺起:
“有這個必要嗎?”
白曉荷擲地有聲的回答道:
“有!”
“陸澤,你答應我好不好?”
陸澤無奈嘆了口氣,聽著白曉荷話語里的那番懇求,只能同意了下來。
白爾儒夫婦來到魔都的速度相當快,在白曉荷跟陸澤打完電話的第二天,他們夫婦二人就在晌午時分落地了魔都。
而且在下了飛機后,直奔陸家別墅。
陸澤接到了白爾儒的電話,說是他今天在家里,沒有外面的應酬。
“白叔叔,陳阿姨。”
“你們怎么這么著急的趕過來了啊?我爸媽他們倆還在馬爾代夫度假呢,家里就我一個,我中午找個地方,咱們到外面”
白爾儒直接擺了擺手,嘴里說著不同。
但他那雙犀利的眼神卻在陸澤身上不斷掃視打量,似乎是想要看出來點什么東西,可惜陸澤本人的演技過于高超,連心率都沒有什么變化。
陸澤只是詫異道:
“白叔。”
“您怎么了啊?”
那邊的陳玉萍率先沒有忍住,詢問陸澤,白曉荷這段時間跟他聯系過沒有,有沒有說過什么話。
陸澤點頭道:
“有啊。”
“過年期間肯定會聯系的啊。”
白爾儒的問題則是一針見血,詢問陸澤在國慶假期的時候有沒有跟白曉荷一起吃過飯。
陸澤皺著眉頭想了想:
“我印象里是吃過一頓。”
“但那頓飯貌似到最后的印象不太足,最終是迷迷瞪瞪走的。”
陸澤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白爾儒眉頭緊皺的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但這時的他在陸澤這邊還是看不出更多的東西來,很快便帶著妻子離開。
在兩人走后,陸澤輕嘆一口氣。
他感覺,在外度假的老爹老媽要提前回來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