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新年新氣象。
今年對很多人來說都會是嶄新的一年,尤其是白家,白爾儒跟妻子心心念念想要女兒白曉荷戀愛結婚,可是絕對不會想到她干脆直接一步到位。
除夕夜,他們兩個人在聽到閨女電話里的懷孕之語后,都只覺得曉荷是在開玩笑,可瞬間兩人就笑不出來。
因為白曉荷重復了第二遍。
白家夫婦在匆忙的拜完年后,便撂下了手頭太多的事情,急忙訂了到深圳的機票,只為看看閨女如今的狀態。
“陸澤”
“八成是那小子沒跑!”
白爾儒第一時間就將懷疑的對象鎖定在了陸澤身上,因為他太清楚自家閨女的性子,光是從打電話時候的語氣,白爾儒就能夠確認這個孩子似乎是曉荷意料之中來的,而不是出乎預料的。
否則,直接在深圳偷摸的做個人流手術就行。
只是無奈無論他們夫妻兩個人怎么詢問閨女,白曉荷對于孩子的夫妻都緘口不言,一直都保持著沉默。
從陸澤家里離開,白爾儒的眉頭依舊緊緊皺著。
“老婆,感覺事情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復雜唉。”
與此同時。
陸澤給白曉荷撥打了電話過去,告知了白家父母剛剛登門的事情。
白曉荷略顯慵懶的在電話里嗯了一聲。
陸澤詫異道:
“你不會還沒起床吧?”
“是的,我最近感覺身體特別容易乏力我爸媽那邊,你應該應付過去了吧?陸澤。”
陸澤接著如實的將剛剛談話內容告知了白曉荷。
后者將身體完全裹在溫暖的被窩里,聽完后幽幽的嘆了口氣,白曉荷知曉她的這個決定會令父母很為難,尤其還是未婚先孕,在傳統價值觀念里這是相當不體面的事情。
哪怕白曉荷自己并不在乎,可父母的情緒,她不得不在乎。
白曉荷悶聲道:
“陸澤。”
“我應該是個很不孝的女兒吧。”
白曉荷這時候也在想,如果當初她遇到的第一個男朋友是陸澤的話,可能現在的結果會完全不同,現在的白曉荷婚姻觀發生了太大變化,與其說是變化,倒不如說她覺醒了骨子里的某種東西。
“按照世俗觀念來說,是的。”
“但你父母肯定都不會這么覺得,因為他們都清楚你是什么樣的人。”
陸澤并沒有寬慰。
但他這樣的話還是令白曉荷的嘴角微微揚起。
“好啦。”
“我繼續睡一會兒哦。”
“看樣子,今天我也要在我爸媽面前表演一場。”
掛斷電話。
陸澤半躺在了沙發上,他安靜注視著頭頂天花板,整個別墅顯得格外溫暖,大廳里的氣氛安靜,只有偶爾會響起橘貓喵喵的聲音。
陸澤轉頭,瞥了金元寶一眼。
“別叫了啊。”
“再叫給你絕育信不信?看你那樣子就是想當渣貓。”
金元寶瞪著不可置信的貓眸,貓軀直接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好似被一二三木頭人的魔法強行定住了一樣。
金元寶看著陸澤,好像在表達著它的意思——你是人啊?
陸澤笑了笑:
“我不是人。”
“我是個渣男。”
白爾儒夫婦在黃昏時分落地深圳。
他們兩個人火急火燎的來到了白曉荷所在的公寓,正如之前陸澤說的那樣,老白有公寓物業的電話,甚至連保安隊長的電話都有。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白曉荷這時已經從床榻上起來,整個人完全恢復了高知女研究員的姿態,敲門聲響起,白曉荷去給父母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