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由陸澤的提醒,梅長蘇趕在懸鏡司前面將衛錚成功的藏了起來,一手炮制了赤焰案的夏江也永遠不可能袖手旁觀看著靖王走向至尊之位,但對于衛錚的出手卻以失敗告終。
“梅長蘇。”
“只能在他的身上去做文章。”
夏江了看出來,梅長蘇身上的文章遠比靖王好做。
令我們夏首尊感到不滿的是,他支持的譽王手上竟是沒有幾個能用的人,凡事竟都要年邁的夏江來親自動手操作主持,這樣的譽王還想著登頂高位
夏江不由想起來了遠在西境的武威王陸澤。
在這位年輕王爺的身上才具備著令人愿意跟從順服的氣質。
“可惜,不姓蕭啊。”
要是能夠有個皇子碾壓住蕭景琰入主東宮,那夏江大可以過著更順遂自由的首尊生活。
又何必來苦苦支持譽王這個笨蛋。
只是可惜,夏江的諸多手段都難以攻克那座蘇宅。
反倒是譽王跟其身邊親信身上,諸多臟事被梅長蘇在年底一一抖落出來,使得民怨沸騰,尤其是梅長蘇故意設計,令梁帝懷疑了譽王跟夏江間的關系,使得譽王身上圣眷再減。
連帶著夏江本人都被梁帝狠狠責備一番。
梅長蘇露出的破綻在臘月初五那天,蘇宅的車馬出動,似乎是護送著某人出了城。
夏江敏銳捕捉到這次機會,動用暗中人手在城外截殺,但在關鍵時候卻被某位神秘高手阻截。
那人身著黑衣,眼覆黑布,手持鐵釬。
若是卓家父子在場,見到這人后,恐怕會被驚出心理陰影來。
馬車上的柳秋霜聽聞著外頭廝殺聲很快停歇,接著又有道冷漠聲音響起“陸澤讓我護送你。”
柳秋霜瞬間松了口氣。
年底之前,柳秋霜終是來到了西境王府。
舟車勞頓,她神色復雜的看著面前的兒子,嘆氣道“這不合規矩啊。”
陸澤微笑搖頭“暫時不會有人發現,我跟那位蘇先生有過約定,府里也有安排,拖上個幾月時間完全沒有問題。”
柳秋霜不解“為何要拖”
陸澤回答道“因為三月后便是春獵,京都可能有變,把您留在京都,我不放心。”
柳秋霜聰穎,瞬間就想明白了關鍵之處。
她再度嘆氣。
這一路上,柳秋霜能夠清楚感受著陸澤對于整個西境的掌控力。
她不由就想起來了十三年的事情。
年關將至,京都武威王府傳出消息,太夫人柳氏感染風寒,王府只收拜帖回年禮,不見客。
陸澤并不在京都,諸府邸對于武威王府也并不上心。
直到祭禮結束,再迎新年除夕。
三年一次的皇族春獵將要在今年舉行。
春獵本質上便是獵祭,其意為謝天命神賜之勇悍,故而年年必辦,逢國喪亦不禁。
春獵的場所一向是九安山,此處距京城五百里,有密林有草場,還有獵宮一座,十分齊備。
當皇族宗室準備著春獵的時候,西境同樣準備狩獵。
陸澤遙遙望著北方大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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