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敲門聲,他不耐煩地起身開門。
一看是賈張氏,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沒好氣地嚷嚷道:“喲,你還有臉來?之前借的錢啥時候還啊?”
賈張氏心里雖然著急,但還是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把脖子一梗,理直氣壯地說:
“那些錢又不是我借的,是秦淮茹借的,跟我可沒關系。
我今天來,是有別的事兒找你。”
說著,她也不管劉海中同不同意,徑直走進屋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劉海中壓根懶得搭理賈張氏,眼睛一瞪
“你少在這兒胡攪蠻纏,趕緊給我滾蛋!別在這兒煩我。”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時,二大媽從里屋走了出來。
她向來心善,又顧念著都是一個大院里的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便趕忙上前勸住了劉海中。
“哎呀,你別這么大火氣,大家都是鄰居,有話好好說嘛。”
二大媽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劉海中坐下,又轉頭看向賈張氏,“大妹子,你也別往心里去,他這人就這臭脾氣。這都多少年了,你也是清楚的。”
說罷,二大媽轉身去給賈張氏倒了杯茶水。
賈張氏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卻嫌棄地皺起了眉頭,“這茶沒味兒啊,給我加高碎
二大媽面露難色,可又不好拒絕,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又去給她換了杯加高碎的茶。
哎呀,又虧了1分錢
賈張氏喝了茶水,潤了潤嗓子,便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題:“海中啊,我聽說你有個遠房親戚,解放前是大地主,現在咋樣了?”
劉海中雖然疑惑賈張氏打聽這個做什么,但還是如實答道:“他叫陳興,雖說現在成分不好,可家底厚著呢,每天都能吃上肉。”
賈張氏一聽,不禁咽了咽口水:“這么有錢吶,我想著給他介紹個對象。”
劉海中好奇地問:“你說的是誰啊?”
賈張氏得意洋洋地說:“是秦京茹,我那堂侄女,長得可俊了,還是軋鋼廠車間的助理呢。”
劉海中聽后,驚得瞪大了眼睛,差點把嘴里的酒噴出來。
“你瘋了吧?陳興都四十多歲了,成分又不好,秦京茹才二十歲,還是廠領導,這怎么可能湊到一塊兒去?你可別瞎扯了。”
賈張氏卻不以為然,把胸脯一挺,理直氣壯地說:“我是她長輩,她的事兒我能做主。只要陳興彩禮給得多,這事兒就成了。”
劉海中看著賈張氏一臉認真的模樣
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連連擺手,“你可別胡鬧,這事兒要真成了,不得被人戳脊梁骨啊。”
她腦袋一歪,眼神里滿是貪婪,理直氣壯地叫嚷:“只要陳興愿意給彩禮,我肯定能把秦京茹嫁給陳興。”
劉海中可不是傻子
一聽這話,瞬間明白了賈張氏的鬼把戲,給陳興介紹對象是假,想要騙錢才是真。
他臉色一沉:“你是不是想騙人家彩禮錢?你怎么能干這種缺德事兒!我劉海中雖然談錢,但是從來不是那種忽悠人的人。”
沒想到賈張氏不但不慌張,反而眼珠子一轉,臉上堆起諂媚的笑
湊近劉海中,壓低聲音說:“海中啊,你看出來又咋樣?只要你幫我,事成之后,彩禮錢咱們五五分成,這么一大筆錢,夠你花好久了。”
聽到這話,劉海中一下子愣住了。
他現在確實很缺錢,要不然前陣子也不會跟秦淮茹藥錢了。
但是…陳興畢竟是他親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