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結婚呢,現在又是軋鋼廠車間的助理,長得也好看。
要是能把她嫁出去,指定能收不少彩禮。”
秦淮茹一聽,臉色驟變,急忙上前阻攔,“棒梗,你可別胡來!
現在京茹已經跟咱們家鬧翻了,她根本不會同意咱們給她介紹對象。”
棒梗滿不在乎地一甩頭,“媽,您就是太老實了。男方又不知道這些
到時候咱們只要把錢收了,生米煮成熟飯,誰還管那么多?
再說了,反正秦京茹也給咱們家錢,咱們壓根就沒有必要在乎她。”
他搓了搓手,仿佛已經看到了大把的彩禮錢進賬。
“就秦京茹那條件,肯定能找個有錢的主兒,到時候咱們后半輩子可就衣食無憂了。”
秦淮茹滿心驚恐,“棒梗,這可使不得啊!
京茹是咱們的親人,咱們怎么能做出這種賣她的事兒?這要是傳出去,咱們一家人的臉都沒處擱!”
棒梗卻不耐煩地撇了撇嘴,壓根沒把秦淮茹的話當回事。
賈張氏更是暴跳如雷,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個窩囊廢!
就知道說這些沒用的,現在家里都快揭不開鍋了,還管什么臉不臉的!
你要是不想辦法掙錢,就別在這個家待著!”
秦淮茹委屈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可她還是咬著牙,堅定地說:“我就是不能干這種昧良心的事兒。”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里的秦淮茹,還是要一點臉面的。
有些事情,她做不出來。
但是賈張氏就不然了,依然是哪個老虔婆。
賈張氏一聽,惡狠狠地威脅道:“好啊,你不干是吧?那這事兒我來干!
你要是敢搗亂,我就把你從這個家趕出去,以后別想再回來!”
秦淮茹身形晃了晃,像是被重重一擊。
她深知賈張氏的脾氣,說得出就做得到。
無奈之下,她只能低下頭
秦淮茹后悔了,要是當初聽李衛東的,怎么會落得這種下場。
可是后悔已經晚了。
隨后,賈張氏風風火火地就展開了行動。
她原以為這事兒能輕松辦妥,可沒成想,很快就碰了一鼻子灰。
她認識的都是些平日里一起嘮家常的老婆子,根本沒辦法幫她找到愿意出高價彩禮娶秦京茹的人。
當然了,也可能是因為這些人知道賈張氏的性子,壓根就不相信秦京茹會委托賈張氏給她相親。
就在賈張氏一籌莫展之際,棒梗突然一拍腦袋,說道:“奶奶,我聽劉海中講起過,他有個遠房親戚,解放前是大地主。
雖說現在成分不好,可聽說以前藏起來不少銀元呢。
要是能把京茹說給他,彩禮肯定少不了。”
賈張氏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仿佛看到了救星,頓時來了精神。
賈張氏一刻也不耽擱,急匆匆地來到了劉海中家。
此時,劉海中正坐在桌前,悠然自得地喝著酒,面前擺著一碟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