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利心里有些惱火,但又不敢發作,畢竟自己確實理虧。
他腦子一轉,繼續說道:“同志,您看我真沒別的意思。
我那朋友叫陳眉,您肯定認識吧?我就是想跟她問點事兒,問完就走,保證不耽誤她時間。”
其實周長利壓根不認識什么舞蹈演員,“陳眉”這個名字不過是他情急之下胡亂編造的。
可保衛干事在這舞蹈隊工作多年,對隊里的演員情況了如指掌,一聽就知道這是瞎編的。
保衛干事臉色一沉,不耐煩地說道:“我們這兒根本沒有叫陳眉的。
你別在這兒胡攪蠻纏了,趕緊走!再不走,我真把你當搗亂的處理了!”
說著,他還往前邁了一步,做出驅趕的架勢。
周長利見這招行不通,心里暗暗罵了一句,卻也只能灰溜溜地轉身離開。
周長利不甘心就這么無功而返,所以并沒有走遠,而是悄悄埋伏在不遠處一棵大樹的后面,眼睛緊緊盯著舞蹈隊的大門,就像一頭伺機而動的獵豹。
時間慢慢流逝,傍晚時分,一輛嶄新的新能源汽車緩緩駛來,停在了舞蹈隊門口。
周長利一眼就認出了這輛車,在京城,能開上新能源汽車的人屈指可數,他心里立馬斷定,這肯定是李衛東來了。
沒過多久,張倩下班后從舞蹈隊里走了出來。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新能源汽車,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喜悅,腳步也變得輕快起來。
她迫不及待地朝著汽車走去,就像一只歸巢的小鳥。
周長利躲在樹后,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瞇起眼睛,心里琢磨著:“看來這女的就是和李衛東關系不一般的那個舞蹈演員了。”
周長利把張倩的模樣仔仔細細地記在心里,覺得暫時搜集到了足夠信息,這才轉身回家。
到家后,他倒頭便睡,整整睡了一整天。
等夜幕降臨,他精神抖擻地出門,再次埋伏在舞蹈隊附近。
說來也巧,沒過多久,張倩就和隊里的朋友陳姐從舞蹈隊出來了。
兩人一邊走一邊有說有笑,看樣子是準備去供銷社買點月經帶。
她們絲毫沒有察覺到,在不遠處的陰影里,有一雙眼睛正緊緊地盯著她們。
周長利跟著張倩和陳姐,一直走到了一條偏僻無人的小巷子里。
他瞅準時機,突然如餓狼般猛地沖了上去,揮起一拳,狠狠擊中了陳姐的腹部。陳姐只是個普通女孩子,哪能承受得住這樣的重擊,瞬間“哎喲”一聲,捂著肚子癱倒在地。
張倩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花容失色,還以為碰到了劫道的歹徒。她驚恐萬分,下意識地立刻將手中的帆布包遞了出去,聲音顫抖地哀求道:“大哥,這里面有點錢,您都拿去,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周長利沒有去接帆布包,而是惡狠狠地盯著張倩,喘著粗氣說道:“別廢話!我問你,你和李衛東是什么關系?給我老老實實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