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利沒想到閻解成竟敢主動出擊,不過他反應極快,側身一閃,輕松躲開了這一拳。緊接著,他順勢一個勾拳,重重地打在閻解成的腹部。
閻解成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彎去。
周長利緊接著又是一腳,直接把閻解成踹倒在地。
閻解成摔倒后,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迅速沖過來的棒梗一腳狠狠踹在背上,又趴在了地上。
棒梗一邊狠狠踹著閻解成,一邊破口大罵:“讓你欺負我,你個狗東西!今天就是你的報應!”
閻解成在地上痛苦地掙扎著,嘴里不斷發出“哎喲哎喲”的叫聲,但此時他根本無力反抗。
周長利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幕,也不阻攔棒梗。
棒梗罵罵咧咧地踹了好幾腳,直到自己累了,才停了下來。他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閻解成,啐了一口,說道:“今天這只是個教訓,以后再敢招惹我,有你好受的!”
說完,棒梗和周長利對視一眼,然后兩人轉身離開,只留下閻解成一個人躺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該死的棒梗,我決對不會放過你!”
…
兩人離開小樹林后,周長利迫不及待地開口,對棒梗說道:“我可把閻解成那小子收拾了,也算給你出了口氣。現在你得兌現承諾,把李衛東的情況仔仔細細跟我講清楚。”
棒梗點點頭,開始回憶起來:“混蛋哥,李衛東這家伙平日里除了上班,確實沒什么別的愛好。每天就老老實實去廠里,下班就回四合院。”
周長利皺了皺眉頭,這信息似乎對他下手幫助不大。
就在這時,棒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說道:“對了,混蛋哥,我有次逛街,碰到李衛東跟一個舞蹈演員在一塊。那女的長得挺漂亮,倆人看著關系還挺親密。”
周長利眼睛一亮,趕忙追問:“真的?你可看清楚了?那女的是舞蹈隊的,你知道?”
棒梗撓撓頭,說道:“我曾經在劇場的門口見過那女人,聽說天鵝湖跳得特別的好。”
周長利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后說道:“這說不定是個突破口。你再想想,還有沒有其他關于李衛東和這女的事兒?”
棒梗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著:“我就知道這么多了,混蛋哥。不過,要是想知道那女的具體情況,咱可以去舞蹈隊打聽打聽,說不定能問出點啥。”
周長利點點頭,覺得棒梗這提議倒也可行:“行,那咱們就從這女的身上下手。你最近多留意著點,要是再看到李衛東和她,趕緊來告訴我。”
棒梗連忙應道:“好嘞,混蛋哥。您就放心吧,我肯定盯緊了。”此刻,棒梗一心想著討好周長利
棒梗離開后,周長利馬不停蹄地朝著舞蹈隊趕去。
剛到舞蹈隊門口,還沒等他邁進去,就被保衛干事眼尖地攔住了。
保衛干事上下打量著周長利,只見他頭發凌亂,嘴里還叼著根煙,一副十足的小混混模樣。
保衛干事皺了皺眉頭,一臉嚴肅地說道:“你干什么的?這兒可不是你能隨便進的地方,趕緊離開!”
周長利趕忙把煙掐滅,陪著笑臉說道:“同志,我是來找人的。我有個朋友在這兒當舞蹈演員,我來看看她。”
保衛干事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冷哼一聲說道:“找人?你看你這樣子,哪像正兒八經找人的。我們這兒的演員可都是正經人,別想在這兒惹事。你趕緊走,不然我可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