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棒梗雙手抱胸,臉上帶著一絲得意又帶著威脅的神情,說道:“閻解成,你剛才和鐘躍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你肯定在算計李衛東呢吧。識相的話,就把錢給我,要不然我就把這事兒告訴李衛東,到時候有你好看的!”
閻解成一聽,頓時大怒,雙眼瞪得滾圓,氣得臉都紅了,大聲罵道:“棒梗,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你哪只耳朵聽見我算計李衛東了?你別想訛我錢,沒門兒!”
棒梗卻絲毫沒有被閻解成的怒火嚇住,反而理直氣壯地梗著脖子說道:“你別不認賬!當初要不是受你連累,我能被木材廠開除?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你今天必須賠我錢!”
閻解成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棒梗,聲音都因為憤怒而變了調:“你別血口噴人!那事兒跟我有什么關系?那是易中海那老東西沒辦好。”
棒梗見閻解成還不松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威脅道:“行啊,閻解成,你要是不賠錢,那我現在就去把你和鐘躍民算計李衛東的事兒告訴李衛東,讓他來評評理,看看你干的這叫什么事兒!”
說完,作勢就要轉身往李衛東家走去。
閻解成一聽,頓時慌了神。
他心里清楚,要是棒梗真把這事兒告訴李衛東,那鐘躍民交代的任務可就徹底泡湯了,說不定還會給自己招來更大的麻煩。
權衡之下,他咬了咬牙,從兜里掏出那五塊錢,狠狠地塞到棒梗手里,惡狠狠地說道:“算你狠!拿著錢趕緊滾,別再來煩我!”
棒梗得意地接過錢,在手里甩了甩,笑著說:“這還差不多。放心,只要你以后別再招惹我,我就不會把今天的事兒說出去。”
說完,他哼著小曲,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閻解成看著棒梗離開,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棒梗在他眼里,就是個小卡米,今天竟然被棒梗欺負了,絕對不能忍啊。
突然,閻解成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絕妙的辦法。他二話不說,立刻沖上前去,再次攔住了棒梗。閻解成臉上堆滿了虛假的笑容,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棒梗,你這拿了錢,現在要去哪里呀?”
棒梗斜睨了閻解成一眼,得意洋洋地揚了揚手中的錢,說道:“我有錢了,當然是去外面好好吃一頓!不像你,摳摳搜搜的。”
閻解成賠著笑,心里卻在暗自盤算。
等棒梗說完,他裝作不在意地附和了幾句,等棒梗大踏步走出四合院后,閻解成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便也悄悄地跟了上去
閻解成看到棒梗大搖大擺地走進小酒館,頓時氣得七竅生煙。平日里,他自己都舍不得在這小酒館喝上一杯,如今棒梗卻拿著他好不容易到手的五塊錢,跑去瀟灑快活,這怎能不讓他火冒三丈。
閻解成怒目圓睜,狠狠地瞪了小酒館一眼,轉身拔腿就往朝陽公園跑去。此時的朝陽公園里熱鬧非凡,不少年輕人聚集在這兒,或是談天說地,或是嬉戲玩鬧。
閻解成在人群中焦急地搜尋著,終于看到了鐘躍民。只見鐘躍民正和一個姑娘聊得熱火朝天,兩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閻解成心急如焚,也顧不上許多,幾步湊了過去,焦急地說道:“鐘哥,我有事兒找您。”
鐘躍民正聊得興起,被閻解成這突如其來的打斷,頓時皺起了眉頭,沒好氣地罵道:“閻解成,你沒長眼睛啊?沒看到我正忙著呢嗎?
有什么事兒不能等會兒說,非得現在來攪局!”
那姑娘也略帶不悅地看了閻解成一眼。
閻解成被罵得縮了縮脖子,但想到棒梗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