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咸魚,李衛東著實有些發懵。他心里暗自琢磨,閻解成這小子,自從自己和于莉在一起后,就跟自己形同仇人,今天這唱的是哪一出?不過,李衛東也沒拒絕,只是淡淡的神色中帶著一絲疑惑,他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說道:“解成,坐吧。”然后順手從桌上煙盒里抽出一根煙遞給閻解成。
閻解成趕忙雙手接過煙,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連連說道:“謝謝衛東哥,謝謝衛東哥。”李衛東給自己點上煙后,兩人便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起來。
聊了幾句,閻解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伸手往兜里摸索,掏出一張芭蕾舞票
一臉得意地說道:“衛東哥,您看,這是我特意托一個朋友搞來的票
現在最熱門的芭蕾舞演出,一票難求呢!我想著您平時忙,也該放松放松,就弄了張票給您。”
說著,他把票遞向李衛東
看著芭蕾舞票,李衛東心中直呼好家伙,閻解成今天確實是瘋了。
要知道,這年月的芭蕾舞票可是非常昂貴的,并且要一定的身份,才能買到。
要不然的話,那幫子大院子弟也不會為了一張電影票打起來。
“解成啊,你是不是有什么要求我啊?”
閻解成一聽,趕忙用力擺手否認,臉上一副誠懇的模樣,說道:“衛東哥,您可千萬別這么想。我是真心覺得以前自己不懂事,犯了不少錯,心里一直過意不去。今天就是專門來給您道歉的,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說著,還微微低下頭,做出一副羞愧的樣子。
李衛東看著閻解成,心中依舊存疑,但對方話說到這份上,自己也不好再深究。
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下了芭蕾舞票,說道:“行吧,過去的事就別提了。以后大家都好好的。”
閻解成見李衛東收下了票,臉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說道:“好嘞,衛東哥,您這話可算是讓我心里的石頭落地了。那您忙著,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出門時還輕輕帶上了門。
閻解成前腳剛離開,于莉便快步走到李衛東身邊,一臉擔憂地提醒道:“衛東,你可千萬得小心啊,閻解成那家伙就不是個好東西,他今天突然這么殷勤,肯定沒安什么好心,你可不能上當。”
李衛東微微點頭,目光仍停留在手中的芭蕾舞票上,神色凝重地說:“我知道,他這轉變確實太突然了,我心里也犯嘀咕呢。
不過,這票都收了,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樣。”
于莉著急地在一旁踱步,雙手抱胸,繼續說道:“哼,他能有什么好心眼兒?指不定憋著什么壞呢。你可得多留個心眼兒,別到時候吃了虧。”
李衛東抬起頭,看著于莉,安慰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數。不管他想干什么,我都不會輕易被他算計的。”
說著,他將芭蕾舞票放在桌上,輕輕敲了敲,陷入了沉思
另外一邊,閻解成出了李家后,心情格外暢快,嘴里哼著快樂的小曲,腳步都變得輕快無比。他心里正為自己不僅掙到了鐘躍民給的五塊錢,還順利完成任務而暗自高興。
就在這時,棒梗突然從后面如一陣風般沖了過來,“唰”地一下攔住了他的去路。閻解成冷不丁被嚇了一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