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躍民見張倩答應,臉上立刻露出滿意的笑容,走上前輕輕握住張倩的手,信誓旦旦道:“你放心,我鐘躍民向來說到做到。
只要你把這事兒辦好,我風風光光娶你進門。”
然而,張倩沒有看到,鐘躍民眼中閃過的那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此時天色已經很晚了,屋內的燈光昏黃,鐘躍民色瞇瞇地看著張倩,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懷好意,他舔了舔嘴唇,輕聲說道:“張倩,天色這么晚了,你就留在這里吧。”
張倩眉頭微皺,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她捂著肚子,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借口道:“不行啊,躍民,我突然肚子不舒服,難受得厲害,得趕緊回去。”
說完,也不等鐘躍民回應,便匆匆轉身,腳步急促地往門外走去。
張倩非常清楚,如果現在把身子交出去的話,肯定會被鐘躍民看不起。
鐘躍民看著張倩的背影,狠狠啐口吐沫,要不是他還準備讓張倩幫他,這時候,他絕對會攔著張倩。
張倩的事情解決了,鐘躍民在第二天背著手,來到了四合院外。
他站在四合院門口,眼睛時不時地往院子里瞟,像是在等待著什么。沒過多久,閻解成從院子里走了出來。鐘躍民一看到他,立刻上前幾步,伸手攔住了閻解成的去路。
閻解成冷不丁被攔住,抬頭一看是鐘躍民,心里“咯噔”一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下意識地以為鐘躍民是來催要新能源汽車票的,雙腿忍不住微微顫抖,聲音帶著一絲驚恐和討好,急忙說道:“鐘……鐘哥,您別著急,我肯定會想辦法的,您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弄到票給您。”
也難怪閻解成會這么害怕,自從被木材廠開除后,閻解成的日子就特別不好過起來。
這時候鐘躍民要是再收拾他的話,那他的麻煩就大了。
鐘躍民看著閻解成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擺了擺手,說道:“你別慌,我今天不是為了新能源汽車票的事兒來找你。”
閻解成一聽,原本緊繃的神經頓時放松了些,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討好地說道:“鐘哥,只要不是那事兒就行。別的事兒,您盡管吩咐,我肯定能給您辦得妥妥當當!”
鐘躍民滿意地點點頭,從兜里掏出一張芭蕾舞票,遞到閻解成面前,說道:“我要你想辦法把這一張票交給李衛東。”
閻解成一臉疑惑地接過票,看著鐘躍民,心里直犯嘀咕,實在不明白鐘躍民要干什么。但他也不敢多問,只是點頭如搗蒜,說道:“行,鐘哥,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鐘躍民見狀,又叮囑了幾句:“你給我小心點,別把這事兒搞砸了。一定要讓李衛東收到票,還得讓他覺得這票來得順理成章,不能讓他起疑心。”
說完,鐘躍民轉身準備離開。
這時,閻解成突然叫住他,臉上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囁嚅著說道:“鐘哥,您看這事兒也不容易,我跑前跑后也得花點錢不是?您能不能給點任務經費,也不多,就十塊錢就行。”
鐘躍民一聽,頓時火冒三丈,轉身對著閻解成罵道:“你小子,事兒還沒辦呢,就想著要錢!十塊錢?你咋不去搶呢!這點事兒還要經費,你是不是不想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