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你幫我去誘惑一個人!”
聽到鐘躍民這話,張倩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鐘躍民,仿佛面前站著的是一個陌生人。
鐘躍民見張倩一臉震驚,趕忙解釋道:“你別誤會,我讓你去誘惑的這個人叫李衛東。只要你能把他迷得暈頭轉向,讓他在特定時間去看一場芭蕾舞表演,這事兒就成了。對你來說,這不難吧?你是芭蕾舞演員,有天然的優勢。”
張倩聽明白了鐘躍民的意思,心中的期待瞬間化作憤怒與失望。她的臉漲得通紅,氣得渾身微微發抖,忍不住怒斥道:“鐘躍民,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我還以為……我還以為你真心對我,結果你居然讓我去干這種事!你太讓我失望了!”說著,她的眼眶漸漸紅了起來,眼中滿是委屈和憤怒。
鐘躍民有些慌了,沒想到張倩反應這么大。他連忙伸手想拉張倩,解釋道:“張倩,你先別生氣。這事兒對我真的很重要,只要辦成了,我肯定不會虧待你。你想想,這對你來說也不費什么力氣,就當幫一個忙。”
張倩用力甩開鐘躍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看著他,說道:“鐘躍民,你別再說了。我真是看錯你了。
我張倩雖然出身不好,但也不是那種隨便的人,這種事我絕對不會做!”
說罷,她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就在她快要走到門口時,鐘躍民的聲音在身后冷冷響起:“張倩,你可想清楚了。要是你不按照我說的做,我明天就去舞蹈隊,告你亂搞男女關系。到時候,你覺得你還能在舞蹈隊待下去嗎?肯定會被開除吧。”
他的語氣充滿了威脅,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
張倩的身形猛地一滯,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她怎么也沒想到,鐘躍民竟然會如此卑鄙,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威脅她。
還沒等她回過神,鐘躍民又繼續說道:“還有,這些年我送給你的禮物,什么漂亮衣服、精致首飾,你都得給我還回來。你不會以為能白拿吧?”
張倩緩緩轉過身,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眼眶里噙著淚花,聲音顫抖地說:“鐘躍民,你怎么能這么無恥?那些禮物是你自愿送我的,現在卻拿這個來威脅我。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鐘躍民卻不為所動,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她,說道:“少跟我講這些大道理,我只問你,到底答不答應?”
張倩心中一陣絕望,她知道,以鐘躍民的性子,說不定真的會做出那些事。
自己好不容易在舞蹈隊站穩腳跟,如果因為這件事被開除,那以后的生活該怎么辦?
鐘躍民見張倩神色動搖,知道威脅起了作用,趁熱打鐵道:“張倩,你只要幫我完成這個任務,我保證立馬娶你。
等你成了大院里的媳婦,在舞蹈隊誰還敢給你臉色看?誰還能欺負你?以后你就跟著我享福,再也不用擔驚受怕。”
鐘躍民這番話,就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絲曙光,讓張倩本已絕望的心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鐘躍民,心中天人交戰。一方面,她厭惡鐘躍民讓她做這種不光彩之事;另一方面,成為大院媳婦,擺脫眼前困境的誘惑實在太大。
想到自己這些年在舞蹈隊因出身遭受的冷眼與排擠,想到未來或許能在大院里過上安穩有地位的生活,張倩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誘惑,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無奈,緩緩說道:“好……我答應你,但你一定要說話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