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聽,更是痛心疾首,說道:“你懂什么!這臨時工雖說不起眼,但好歹能有份收入,能幫襯家里。
你現在沒了工作,以后可怎么辦?咱這個家又該怎么辦?”
棒梗卻撇了撇嘴,把頭扭到一邊
看著棒梗,秦淮茹心中有些后悔了。
當初就應該聽取李衛東的建議,把棒梗留在特殊學校,不該讓棒梗回來。
這個時候,賈張氏也跟著進了屋,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氣鼓鼓地說道:“都怪那個閻解成,要不是他,咱棒梗能被開除嗎?棒梗這就是受了他的牽連,這事兒必須得讓閻解成負責,他得賠咱五百塊!”
秦淮茹一聽,覺得賈張氏這話說得實在太過分了。
且不論棒梗被開除是不是完全因為閻解成,張口就要五百塊,這可不是個小數目,閻解成怎么可能拿得出來。
她皺著眉頭,勸說道:“媽,您這說的是什么話呀?這事兒也不能全怪閻解成,棒梗自己肯定也有責任。而且五百塊,這不是強人所難嘛。”
賈張氏一聽秦淮茹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眼睛一瞪,手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罵道:“你個沒出息的玩意兒!自己兒子被人欺負了,你還幫著外人說話。
棒梗要是沒被閻解成出賣,能落到這步田地?就得讓他賠!不然這口氣我咽不下去!你要是不敢去要,我去!”
說著話,賈張氏就出了屋子。
開玩笑,既然棒梗沒有辦法給她買止疼片,那么她就要把這筆錢拿回來。
此時。
在三大爺家,三大爺一臉陰沉,坐在炕頭,死死地盯著站在面前的閻解成,質問道:“解成,你到底干了啥事兒,咋就被開除了?你可別給我打馬虎眼,老老實實說清楚!”
閻解成心里“砰砰”直跳,他哪敢把鐘躍民的事情講出來啊,要是讓三大爺知道因為鐘躍民鬧事兒,自己還參與其中,非得氣出個好歹來不可。
“這事兒真跟我沒關系啊。是易中海找的那個劉主任出了問題。您也知道,我是通過易中海,走劉主任的關系才進的廠。
結果呢,這劉主任不知道咋搞的,被廠里查出來違規操作,把我也給牽連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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