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聽要被送到街道辦學習班,心里頓時害怕了。
她知道街道辦學習班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去了肯定沒好日子過。權衡之下,她只能惡狠狠地瞪了閻解成一眼,然后帶著棒梗,灰溜溜地走了。
看到賈張氏灰溜溜離開的背影,劉海中頓時得意忘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雙手叉腰,臉上滿是嘲諷的神色,大聲說道:“我就說嘛,棒梗那種人,就是一坨垃圾,整天游手好閑的,怎么可能當上正式工人。這下好了,被開除了吧,真是活該!”
傻柱一聽劉海中的話,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他指著劉海中,怒斥道:“劉海中,你能不能積點口德?人家棒梗剛丟了工作,你不但不安慰,還在這兒冷嘲熱諷,你就這么見不得人好?你趕緊回家反省反省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劉海中被傻柱這么一怒斥,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又羞又惱。
他好歹以前也是大院里當過二大爺的人,平日里在院里也算是有點地位,現在竟然被傻柱如此不留情面地呵斥,這讓他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他漲紅了臉,對著傻柱大聲嚷嚷道:“傻柱,你別太過分了!我好歹也是長輩,你就這么跟我說話?你憑什么教訓我?”
傻柱可不吃他這一套,上前一步,毫不畏懼地盯著劉海中,冷冷地威脅道:“劉海中,你還別不服氣。你要是再敢在這兒鬧事兒,等李衛東回來,我就把今天這事兒一五一十地匯報給他。
你應該知道李衛東的手段,到時候有你好受的!”
劉海中一聽李衛東的名字,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氣焰一下子就沒了。
他心里清楚,李衛東在大院里那可是說一不二的人物,自己根本得罪不起。
權衡利弊之后,他也只能咬咬牙,恨恨地瞪了傻柱一眼,然后悻悻地走了。
他一邊走,嘴里還一邊不依不饒地大聲喊著:“棒梗被開除了!棒梗被開除了!”
此時棒梗已經垂頭喪氣地回到了家。秦淮茹正在屋里忙活,見他這么早回來,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疑惑地問道:“兒子,你咋這么早回來啦?”
就在這時,劉海中的大嗓門從院子里傳了進來
秦淮茹聽到這話,猶如五雷轟頂,大吃一驚,趕忙跑到棒梗面前,焦急地問道:“兒子,你真的被開除了?”
棒梗此刻已經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態,索性把心一橫,直接承認道:“對,我被開除了!”
秦淮茹一聽,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她滿心的期待瞬間化為泡影,指著棒梗的鼻子,又氣又急地說道:“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爭氣啊!你知道為了給你找這份工作,媽費了多大的勁兒嗎?
我低聲下氣地求易中海,好說歹說,人家才答應幫忙,好不容易才讓你得到木材廠臨時工的工作,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棒梗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火,被秦淮茹這么一指責,更是不耐煩起來。
他把脖子一梗,大聲嚷道:“不就是一個臨時工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整天在廠里累死累活,也掙不了幾個錢,我還不想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