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躍民卻依舊滿不在乎,聳了聳肩說道:“后果?我倒想看看能有什么后果。反正沒拿到車票,我什么都不會說。”
鐘躍民可不是傻子,在目前的狀況下,把閻解成的事情講出來,對他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倒不是他想要替閻解成打掩護,而是鐘躍民想再抓到閻解成一個把柄而已。
胡科長強忍著怒火,心想這鐘躍民還真是個刺頭,得想個辦法讓他老實交代才行。他盯著鐘躍民,冷冷地說道:“鐘躍民,你別太張狂。我勸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主動配合調查,不然等我們查清楚了,你可就沒這么輕松了。”
鐘躍民卻把臉扭到一邊,根本不搭理胡科長,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胡科長面對這種大院子弟也真沒有辦法,只能讓人把鐘躍民押下去,讓人把鄭桐帶了上來。
不多時,鄭桐被帶進了審訊室。他整個人縮著肩膀,眼神里滿是驚恐,雙腿也微微顫抖著。胡科長一眼就看出鄭桐的害怕,心中頓時意識到這或許是個突破口。
胡科長故意板起臉,加重了語氣,帶著幾分威脅地說道:“鄭桐,你可得想清楚了。現在這事兒可不小,你要是不把閻解成的事情一五一十講出來,我可以以妨礙調查的罪名,把你關進監獄里。到時候,你后半輩子可就毀了。”
鄭桐一聽要被關進監獄,頓時嚇得臉色煞白,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他本就膽小,哪經得起這樣的嚇唬,連忙帶著哭腔說道:“胡科長,您別關我,我說,我說。閻解成以前因為犯事兒,被派出所處理過。有一回,他還因為偷東西被抓了呢。鐘躍民就是抓住了他這個把柄,才能威脅他,讓他幫忙搞新能源汽車票。”
胡科長聽了,心中一喜,終于有了關鍵線索。他接著追問道:“那你再說說,閻解成是怎么進的木材廠,有沒有托關系走后門?”
鄭桐連忙點頭,說道:“我……我不知道具體怎么托的關系,但我聽鐘躍民說,閻解成肯定是使了些手段才進來的,不然就他那樣,怎么可能進得了木材廠當臨時工。”
胡科長皺著眉頭,繼續深挖:“還有呢,關于新能源汽車票的事兒,你知道多少,詳細說。”
鄭桐不敢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知道的關于閻解成答應幫鐘躍民搞票,以及后來一直沒兌現,導致鐘躍民等人找上門來的經過,全都告訴了胡科長。
胡科長拿到鄭桐的口供后,深知事情的嚴重性,一刻都不敢耽擱,立刻喊來周干事,神色嚴肅地說道:“周干事,你馬上去查清楚閻解成是怎么進到廠里來的,這事兒得盡快弄明白。”
周干事領命后,不敢有絲毫懈怠,急忙趕到人事科。在人事科工作人員的協助下,他仔細調取了閻解成的入職檔案。這一查,可讓他吃了一驚,檔案顯示,幫著閻解成辦理入職手續的竟然是后勤處的劉主任。
周干事不敢耽誤,趕忙帶著檔案回到保衛科,把這個情況告訴了胡科長。
胡科長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怒喝道:“這個劉主任,簡直是膽大包天,這明顯就是假公濟私,故意隱瞞閻解成犯事兒的情況,把這種有問題的人招進廠里,他這是嚴重的失職!”
胡科長深知此事影響惡劣,一刻都等不了,當即拿著檔案來到廠長辦公室。他推門而入,看到陳廠長正坐在辦公桌前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