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怎么樣,他都得咬死了說是朋友間鬧著玩,絕不能讓周干事再深究下去了
心里一邊想著,一邊還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干事的臉色,就怕他不信自己的話呢。
周干事看著閻解成那副緊張又極力否認的樣子,心里越發覺得可疑了
他那多年的職業敏感告訴他,這事兒絕不像他們說的那樣簡單,背后肯定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這么想著,他臉色一沉,眼神變得越發銳利起來,當下就做出了決定,大聲說道:“哼,你們別在這兒跟我狡辯了,我看這事兒沒那么簡單,都跟我回保衛科去,把事情給我一五一十說清楚,別想著糊弄過去。”
說著,他朝著身邊的那個保衛干事小李使了個眼色,小李心領神會,立刻上前一步,站到了鐘躍民他們三人和閻解成的旁邊,做出一副要押著他們走的架勢。
閻解成一聽要被帶回保衛科,頓時就急了,他心里清楚,這要是進了保衛科,萬一在里面待久了,再被人問出些什么來
那自己的那些老底可就全都捂不住了呀,到時候工作可就徹底沒了。
于是,他趕忙湊到周干事跟前,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還想繼續解釋:“周干事,您看您這是干嘛呀,真的就是個誤會,我們真的是朋友,平時就愛這么鬧著玩,您可別這么較真兒呀,咱沒必要去保衛科吧,這多耽誤您的時間呢,您就高抬貴手,放我們走唄。”
周干事本來就對他的這套說辭心存懷疑,這會兒見他還在這兒一個勁兒地狡辯
頓時火冒三丈,眉頭緊皺,瞪大了眼睛,怒斥道:“閻解成,你給我閉嘴!我都已經說了,我覺得這事兒有問題,你還在這兒啰里吧嗦的,怎么著,是覺得我好糊弄是吧?我說了回保衛科就回保衛科,都乖乖跟我走,再敢多說一個字兒,我可就不客氣了!”
閻解成被這一通怒斥給嚇得不輕,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張了張嘴,卻再也不敢多說什么了
鐘躍民、劉海洋畢竟以前經歷過不少事兒,平日里也沒少惹禍,被關進去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所以這會兒雖然心里也緊張,但還算能勉強保持冷靜,兩人一邊跟著往保衛科走,一邊在心里琢磨著等會兒該怎么應對,想著能不能找個合適的借口把這事兒給糊弄過去。
可鄭桐就不一樣了呀,他本就是個膽子很小的人,平日里遇到點事兒都容易慌神,這會兒一聽要被帶到保衛科去,整個人都被嚇得六神無助。
開玩笑,鄭桐的父親現在出了事,要是他真被抓進去,可沒人把他扒拉出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