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保衛科,周干事并沒有立刻審問他們。
他深知此事的復雜性,不敢冒然行事。稍稍思索片刻,便悄悄來到了保衛科胡科長的辦公室內。
周干事心里很清楚,就閻解成剛才那表現,還跟鐘躍民他們混在一起,肯定不是個好東西,說不定之前就有案底。
這種人要是被木材廠招為臨時工,尤其是安排在后勤崗位,那可就麻煩大了。
后勤涉及廠里的諸多物資管理,要是他們內外勾結,指不定會給廠里帶來多大的損失呢。
周干事輕輕敲了敲門,聽到里面傳來“進來”的聲音后,便推門而入。
胡科長正坐在辦公桌前,審閱著一份文件。看到周干事進來,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頭,問道:“周干事,有什么事兒嗎?”
周干事快步走到辦公桌前,神色嚴肅地說道:“胡科長,我剛在廠門口發現了點情況,覺得問題挺嚴重的,必須得跟您匯報一下。”
接著,他便把在廠門口看到鐘躍民等人毆打閻解成
以及后來鄭桐交代出閻解成幫鐘躍民搞新能源汽車票的事兒,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胡科長聽完,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這還得了!如果情況屬實,那性質可就太惡劣了。在咱們木材廠,絕不能允許這種歪風邪氣存在,更不允許有人內外勾結,破壞廠里的規矩!”
胡科長是老兵出身,眼里容不得半點沙子,對于這種可能存在的違規違紀行為,他向來是零容忍的態度。
他站起身來,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思索著應對之策。
過了一會兒,他停下腳步,看著周干事,說道:“周干事,你做得很對,這事兒不能輕視。我要親自審問這幾個人,不過你現在馬上要把這幾人分開。”
周干事一聽,立刻心領神會。
他明白胡科長的用意,只有把這些人分開,才能打破他們之間可能存在的攻守同盟,從而各個擊破,讓事情的真相水落石出。
于是,他不敢有絲毫耽擱,趕緊轉身回到保衛科。一進保衛科,他就迅速安排人員,將閻解成、鐘躍民、鄭桐,還有劉海洋分別帶到不同的房間分開關押。
鄭桐被單獨關進羈押室后,看著四周冰冷的墻壁,一種強烈的孤獨感和恐懼感瞬間將他淹沒。他本就膽小,這會兒更是害怕得不行,心里不停地打著鼓,不知道接下來會面臨怎樣的審問,會不會因為自己剛才說漏嘴的事兒而受到嚴厲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