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幸搖了搖頭,聲音低沉道“沒有。何先生只是告訴我,生意歸生意,人情歸人情,我能理解只是他和蘭阿姨,攔下了小詩。”
李源笑了笑,道“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可能認為李家能對抗的了匯豐財團。這就是你一分錢都借不到的原因。殺人的生意有人做,往水里打水漂的生意沒人會做的。但是,因此攔下小詩,斷絕你們兩人的往來,就過分了。兒子,我問你,一定想做成恒生銀行么”
李幸誠懇的看著父親道“爸爸,不是我在賭氣,我是真的看好這次機遇,我不愿放棄。”
李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巧了,我也不愿意放棄。好了,錢的事交給我來辦。你看起來憔悴了很多,我不是很高興。天大的壓力,我兒子都應該擔得起。即便天塌下來,又有什么了不得的我父子二人兩雙肩膀,照樣扛得起來”
整理了下兒子的領口,又撫平了袖子,李源溫聲笑道“這幾天過年,你好好休息休息,養一養精神,多陪你師爺他們出去逛逛。等你休息好的時候,錢的事就解決了。”
“爸爸”
感覺到嗓子眼里堵了一塊石子一樣,李幸看著父親,紅著眼,眼眶里淚花閃動,嘴唇都有些顫抖,他強壓下情緒的波動,又道了句“爸爸,我讓您失望了。”
說完,到底落下眼淚來。
李源笑的疼愛,道“哪有失望你比爸爸做的強的多。而且,你還這么年輕,還有那么大的成長空間,未來會越來越好。爸爸從來沒有懷疑過你,更別說失望了。去吧,洗把臉。”
李幸點了點頭,往屋里走去,到門口又聽到父親道“對了,如果小詩因為安吉爾的事詰難于你,你告訴她先別急,我會盡快拜訪她父親的。去休息吧。”
李幸下意識的點頭應下,剛往里走了一步,卻頭皮一麻,猛然醒悟過來他老豆剛說了什么,急忙回頭要解釋,可門外哪里還有李源的影子
他追出去幾步也沒看到人,急忙回屋,向電話機方向跑了幾步,不過卻是越走越慢,最后還差一步時停了下來。
他眉頭緊皺,暗惱自己剛在想什么
即便他父親真要打死誰,他也只會遞刀,而不是打電話讓人快跑。
的確,他心中仍舊愛著何萍詩,但是
沒有人能和他的父親,相提并論。
李家,就是這樣。
中環,港島會展中心。
今日,港島頂級企業家年會在此舉辦。
安保森嚴,陣勢頗為宏大。
身家不過十億,連被邀請的資格都沒有。
這是一九七九年的十億啊
十億港幣,兌換成美元,是一點三億左右,幾乎等于中國大陸眼下所有的外匯儲備。
人人富可敵國
還別不信,去年包船王就給內地捐了一千萬美元,只為修一座兆龍飯店。
今年還會繼續捐一千萬美元,修一座盛海交大的圖書館,過幾年又捐款兩千萬美元,修建一座寧波大學。
光捐的錢,就有好幾億港幣了,而此時的包船王家族,還不是港島四大天王家族。
今日無冕之王記者團都只有半個小時的采訪時間,時間到了,就被請出會展中心。
然而就這個時候,一個身穿休閑服的年輕人,卻旁若無人的往會展中心走去。
看似輕松緩慢,可當安保準備去攔時,卻發現人居然已經到了門口。
門口的安保再去攔時,人已經到了樓梯口。
這是有電梯的樓,樓梯口處安排的人就很少了。
等安保急忙忙趕到跟前,哪還有人的影子
會展中心五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