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城中,多的是為了自己六親不認之輩,更別說是不相干的外人了。
以己之心度人,他們都認為洪貴剛才低聲跟云舟所說的話,再加上現在進入房間的舉動,不過是給自己找個臺階下而已。
或許也只有已經成為秦陽血奴的孔稷和魏堯,心中才真正有著一抹期待,期待著某個結果的出現。
…………
房間之內!
這個房間內倒是一應用具齊全,三張沙發圍著一個茶幾,茶幾上竟然還擺著一套茶具。
看來張正他們雖然出身貧民區,但這段時間當上兄弟盟的老大之后,也開始附庸風雅,免得被人說上不了臺面。
這套茶具相當精美,讓秦陽不得不懷疑是不是當初從南興社搬過來的,畢竟那南興社的總部就是在南興茶樓嘛。
“坐吧!”
就在秦陽腦海之中這些莫名的念頭轉過之時,云舟已經是一屁股坐在了正中的沙發之上,口中發出一道輕聲。
“你也坐!”
甚至云舟還朝著旁邊的蘇月影擺了擺手,后者一言不發坐到另外一邊的沙發之中,卻不時瞥向坐在自己對面的那個男人。
說實話,蘇月影的心情有些復雜,因為現在的情況,其實已經脫離她原本的計劃了。
她本來所想的是在某個地方躲上十天半月,要是能等到秦陽回歸,事情也就有了轉機。
到時候憑秦陽在暗香城中的布置,再加上他暗衛軍統帥的身份,或許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她送出暗香城。
這無疑就是最好的結局,但前提是不能讓云舟給發現,更不能跟云舟起沖突,否則只會將秦陽也陷進來。
即便蘇月影知道秦陽已經今非昔比,還獲得了異能大賽的冠軍,但眼前這個云舟,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要不然她也不會落得今天這樣的下場,甚至能不能逃出生天,重新回到變異天才之列,都是兩說之事。
而蘇月影也知道,既然秦陽已經回歸,就不可能放任自己不管,那接下來恐怕就是要跟云舟撕破臉皮的節奏了。
云舟可不是孔稷和魏堯可比,秦陽能讓那二位真心臣服,同樣的手段,卻未必能在云舟的身上再次生效。
若是因為自己,而讓秦陽也暴露身份,甚至是被永遠留在這地底暗香城的話,那蘇月影恐怕會極度后悔。
不過事已至此,修為盡失的蘇月影,已經沒有任何掌控局勢的資格。
她只能被動地等著秦陽發揮,卻什么事都做不了。
“好了,有什么關于鎮夜司的重要消息,現在可以說了!”
云舟沒有拖泥帶水,他瘦小的身體仿佛全部縮在了沙發之中,但身上依舊有一抹不容置疑的氣勢。
他打定主意,如果這個洪貴只是想拖延時間,用一些無關緊要的情報來忽悠自己的話,自己一定會給對方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云老,你確定要知道?”
然而就在云舟話音落下之后,他耳中卻是聽到了這樣一道反問,讓得他先是一愣,然后臉色便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