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一口茶的秦陽,還開口贊了一句。
這樣的態度,讓陳爺有些摸不著頭腦,一時之間并沒有發作。
“介紹一下,這位是青童孤兒院的福伯,我們今天是代表青童孤兒院,來跟你們談談污染的事情!”
喝完茶之后,秦陽開口見山地談起了正事,讓得站在陳爺身后的阿順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怒氣。
“你……你不是說來跟老板談生意的嗎?”
阿順忍不住質問了一句,然后他就看到那個年輕人抬頭看了自己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傻子。
“我說什么你都信啊?”
緊接著從秦陽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阿順一張臉脹得通紅,尤其是看到旁邊的陳爺也狠狠瞪了自己一眼之后。
顯然對方說要跟老板談生意只是一個托運辭,可是你都這么厲害了,還用得著編這種小兒科的理由嗎?
“陳爺是吧,由于你們這個鋁制品廠污染太嚴重,已經影響到了周邊地區的居民,甚至導致我們院長罹患肺癌,說說吧,這件事該如何解決?”
雖然秦陽知道對方不可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說法,但這不過是他今天來這里的一個切入點而已。
在來這里之前,秦陽并不能確定這個鋁制品廠只是披著一件正常的外皮,實則干著制毒的勾當。
而現在坐在這里,感應著不遠處正在裝車的那些東西,他早已十分肯定,這就是一個制毒窩點。
在秦陽的感應之中,天福鋁制品廠的老板,應該就在樓上的辦公室里,只不過那只是一個普通人。
所以秦陽稍稍重視的,只有眼前這個被稱為陳爺的初象境變異者。
他甚至有些懷疑,天福鋁制品廠的老板,多半只是這個陳爺推出來的一個傀儡,本身并沒有什么實權。
這倒也能證明這個陳爺剛才所說能全權做主的說法。
“你覺得該如何解決?”
陳爺倒是沒有立時發作,而是反問了一句。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秦陽刻意隱藏,又用精神念力掩蓋了福伯的修為,陳爺這個只有初象境的變異者,根本就不知道面前這二位到底是如何恐怖的人物。
他只知道自己是凌駕于普通人之上的變異者,跟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玩玩,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既然對方敢闖這龍潭虎穴,還先出手傷了自己的人,那就讓你們進得出不得吧。
反正這一老一小注定是要死在這里的,那陳爺并不介意在這種事情上找點樂子。
“第一,關掉工廠!”
秦陽似乎早就想好了答案一般,而聽得他所說的第一條,陳爺和他身后的阿順等人都只是冷笑,并沒有說話。
“第二,上交那些東西,自己去警務署自首!”
然而緊接著從秦陽口中說出的這個第二條,卻是讓陳爺臉色微變,目光不斷在這個年輕人身上打量來去。
尤其是秦陽手指的方向,乃是正在裝車的那些成品毒,這可是天福鋁制品廠最隱秘的事。
“不會是阿順被這小子套出來了吧?”
陳爺心中念頭轉動,不由回過頭來狠狠瞪了一阿順,心想這家伙還真是個蠢貨。
不過他已經打定主意要殺人滅口了,那對方知不知道真相又有什么區別呢?
但為了保險起見,陳爺還是冷聲開口問道:“你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當然知道,這么大的量,你就算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