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個鋁制品廠里,竟然隱藏得有一尊變異者。
哪怕只是最低級的初象境,對普通人來說也是高不可攀。
不過現在自己就是裂境中期的福伯,自然不會懼怕一個初象境變異者,更何況身邊還跟著一個秦陽呢。
如此一來,似乎也能解釋為什么這個鋁制品廠能開在這里,而且各方部門都對其大開綠燈的原因了。
“嗯?”
在這邊阿順帶著秦陽來到工廠內部的時候,正坐在椅中關注著毒成品裝車的光頭男陳爺,也終于意識到了一些不對勁。
當他目光轉到某個方向,看到那一群身影的時候,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因為除了阿順這幾個熟悉的面孔之外,還有兩個生面孔也夾雜其中,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阿順這狗東西,怎么能在這種時候領兩個外人進來?”
陳爺氣不打一處來,更何況他面前不遠處就正在裝毒呢。
若是被不相干的外人發現,恐怕除了殺人滅口,就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
可在陳爺的心中,能不殺人自然是不殺人的好。
哪怕他是一個初象境的變異者,真要殺了人,也是一樁不小的麻煩。
而就在下一刻,陳爺終于注意到了那跟在眾人后邊,右手手掌已經被炸得血肉模糊的某人,這讓他的臉色不由更加陰沉了。
“阿順,他們是誰?”
陳爺還是比較沉得住氣的,雖然心中憤怒,但還是強壓著怒氣問了一句,讓得阿順連忙快步走近。
似乎離陳爺近一些,或者說離那個可怕的年輕人遠一些,自己就能更加安全。
“陳爺,他們說要找老板談一筆生意!”
走近之后的阿順感覺自己安全了不少,便是將對方先前說過的來意說了一遍,讓得陳爺不由瞇起了眼睛。
“談生意?我可不記得老板的客戶之中,有這么兩號人物?”
陳爺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二人,卻覺得異常陌生,這讓他對阿順的辦事能力,都產生了質疑。
雖然那個手掌上鮮血淋漓的家伙可能發生了一些變故,但阿順他們身上都是帶槍的,收拾這一老一小兩個人,應該不成什么問題吧?
由于以前都是阿順去跟孤兒院的人接觸,鋁制品廠的老板和陳爺幾乎是不露面的,所以陳爺并不認識福伯。
可他名義上是廠長趙天福手下的第一猛將,同時也是絕對心腹,對方什么事情都不會瞞著他。
所以無論是鋁制品廠明面上的客戶,還是他們那些暗中勾當的客戶,陳爺一個都不會陌生。
不過事已至此,陳爺也沒有再去責罵阿順的辦事不力,他相信有自己在這里,可以將任何事情都控制在自己手中。
“你就是這家工廠的老板?”
在陳爺陰狠目光的注視之下,秦陽卻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處境似的,而是盯著對方問了一句。
“我不是,但有什么事,你都可以跟我說,我能做主!”
陳爺的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場,他相信這樣的氣勢,能震住所有的普通人,讓對方潛意識就覺得比自己矮上一頭。
“你能做主就好!”
秦陽點了點頭,然后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之中,徑直走到陳爺身旁的桌邊坐下,甚至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拿在手中輕抿了一口。
“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