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口中發出一道冷笑之聲,下一刻已經是從兜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喂,是陳警官嗎?我是秦陽,我現在在天福鋁制品廠,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秦陽并沒有說自己感應到的那些東西,他相信在自己主動打電話給陳執之后,無論對方有多重要的事,都會第一時間放下趕到這里來。
旁邊福伯聽著秦陽的聲音,臉色卻有些古怪,心想這位是要利用自己的關系來收拾這個鋁制品廠了嗎?
秦陽掛斷電話之后,便是發了一個定位給陳執,以便于對方更快找到這里,然后他就帶著福伯朝天福鋁制品廠的大門走去。
鐺鐺鐺!
由于鋁制品廠大門緊閉,秦陽只能上前敲門,大鐵門發出的聲音,在這安靜的早上顯得格外清晰。
在秦陽的感應之下,大門之內原本是一片嘈雜,但在他敲門聲傳出之后,瞬間就變得安靜了下來。
事實上以秦陽現在的精神念力,早就將內里的情況感應得一清二楚,這讓他臉上的冷笑,不由更加濃郁了幾分。
約莫幾分鐘之后,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聽起來就不止一人,然后大鐵門上的那個小門,便被人從內里打開了。
小門打開之后,里邊果然站了五六個人。
為首的一人是個瘦子,但臉色卻是頗為精悍,開門之后就不斷打量著外邊的兩人。
“你們是誰?大清早的叫魂啊?”
瘦子阿順滿臉的不耐煩,但想到工廠之內正在進行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他不得不耐著性子問了一句。
“咦?又是你這個老家伙?”
不過當阿順將目光從站在前邊的秦陽身上,轉到其側后方的另外一道身影上時,瞬間就認出了這個曾經打過交道的老頭。
要知道當初葛正秋帶著福伯,可是來天福鋁制品廠跟他們交涉過好幾次。
不過每一次幾乎都是不歡而散,鋁制品廠的負責人,又怎么輕易關掉這個做著某些骯臟買賣的大本營呢?
后來孤兒院的兩個老家伙又去各個部門投訴,讓得鋁制品煩不勝煩。
要不是他們有著深厚的背景,恐怕有些事情就得暴露了。
阿順是鋁制品廠的一個小頭目,當時就跟在老板和陳爺的身邊,自然是見過福伯的,此刻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怒氣。
這老家伙還真是陰魂不散啊,這么快就又找上門來了。
不是聽說那個孤兒院的院長得病了嗎?你這老家伙不在醫院照顧另外一個老家伙,來我這里干嘛?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