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這次可是一筆大生意,絕對不能出任何差池!”
阿順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后還是忍不住問道:“陳爺,貨肯定是沒問題的,就是運輸路線那邊,不會出什么意外吧?”
“這是你能打聽的事嗎?”
聞言光頭男陳爺不由冷冷地看了阿順一眼,先是呵斥了一句,但還是沉聲說道:“這些事情老板早就打點清楚,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是,是!”
阿順噤若寒蟬地連連點頭,再也不敢多問一個字。
他可是知道面前的這位,還有其口中的老板,到底是如何的心狠手辣。
這里也不是外間掛牌的鋁制品廠,其實是一個打著鋁制品廠幌子的制毒窩點。
白天的時候,鋁制品的車間倒也的確在運轉,而且也會接一些鋁制品的單子,為的就是掩人耳目。
而且到毒成品出貨的時候,他們就借鋁制品發貨的時間,將毒成品神不知鬼不覺地運出去。
當然,這其中還有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隱秘。
在這種地方制毒,要是沒有強大的背景和關系,怎么可能一帆風順呢?
或許正是因為那些鋁金屬顆粒之中附著得有毒素,這才能在短短一年的時間內,就讓附近的污染變得極其嚴重,肺癌患者也是與日俱增。
不得不說這群惡徒兇犯膽子極大,又因為某些隱秘的關系,才能這么久沒有被人發現。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自己在無意中招惹了一個恐怖的存在,這或許就是天網恢恢,疏而不露吧。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終于照射進了偌大的江南省會楚江市。
整個楚江市就仿佛一臺突然被開動的機器,開始運轉了起來,繁華的城市充滿了活力。
天驕別墅之中,趙棠早早起來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她們手藝雖然沒有莊橫那么精湛,但也讓葛正秋和福伯吃得贊不絕口。
吃完早餐之后,秦陽便帶著福伯出門了,而趙棠則是留下來陪葛正秋。
畢竟后者這副樣子,如果現在回到孤兒院的話,說不定就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猜測,還是多養幾天最好。
由于那輛大奔suv還沒有修好,所以秦陽開了另外一輛并不起眼的車,在福伯的指引之下,驅車前往天福鋁制品廠。
如果是之前的話,福伯可能會心情忐忑,但現在他感覺自己全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量,自然是信心大增。
更何況身邊還跟著一個秦陽,這位可是比他要厲害得多的變異高手,收拾一個天福鋁制品廠豈在話下?
約莫一個多小時之后,前方已經是出現了一座工廠的輪廓,但四周高高的大鐵板圍墻,卻著實讓秦陽怔了一下。
滋……
急促的剎車聲響起,秦陽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走將下來,但下一刻他便是皺了皺眉頭。
前邊就是天福鋁制品廠,但這大白天的卻是大門緊閉,高高的鐵板圍墻,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密不透風的鋼鐵堡壘。
不過秦陽皺眉的原因并不是這個,因為如此近距離靠近這個鋁制品廠,他更能清楚地感應到空氣之中濃郁的鋁金屬粒子。
而且這里的鋁金屬粒子上的那種特殊氣息,比他在青童孤兒院感應到的也更清晰了一些,讓得他的嘴角邊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嘿,這個鋁加工廠,好像并不是想像中的那么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