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佟啟年心頭隱隱有一種猜測,說不定就是那個年輕人不愿暴露自己的某些本事,或者說某些特效藥的底細,這才選擇第一時間離開。
他甚至能想到之前要不是自己堅持,說不定對方連片子都是不會拍的,畢竟這樣也會暴露一些東西。
可越是這樣,越讓佟啟年心癢難搔。
臨床多年,他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奇事。
這很有可能對現代醫學攻破癌癥這一絕癥,都有一種里程碑式的意義。
“你們兩個,就守在這里,葛老先生他們若是上回來,第一時間通知我!”
佟啟年站起身來,無是叮囑了一句,然后沉聲說道:“這件事情,我必須得找主任商量一下了!”
話音落下之后,佟啟年便風風火火地奔出了病房,而且第一時間給主任打了個電話。
當佟啟年回到辦公室沒多久,將三張片子都掛在白光燈上的時候,科室主任翟佑吉已經是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翟佑吉主任約莫五十多歲的年紀,頭發有些稀疏,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卻掩蓋不了他眼眸之中那一抹充滿信心的光芒。
相對于佟啟年這個副主任醫師,翟佑吉可是貨真價實的主任醫師,而且在肺部腫瘤上的研究,已經有數十年的時間了。
對于這位科室主任,無論是佟啟年這樣的資深醫生,還是陶生這樣的年輕醫生,都是相當信服的。
“啟年啊,我正在研究一個有意思的病例,這么著急把我叫過來,有什么重要的事?”
剛剛進門的翟佑吉一邊朝著這邊走過來,一邊已是有些不滿地問了出來。
他下意識就覺得應該是某個病人病情惡化了,連佟啟年這個副主任醫師都束手無策,所以才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叫他回來。
可是病人有問題不是應該在病房嗎?把自己叫回辦公室又是怎么回事?
不過在看到白光燈架上的那幾張片子時,翟佑吉仿佛明白了一點什么。
對于一個腫瘤病人,終究是要先看片子才能知道病情的。
“翟主任,我這個病例,絕對比你那個更有意思!”
佟啟年有些止不住的激動,而聽得他這個說法,翟佑吉不由心頭一動,腳步也加快了幾分。
對于這個資歷不短的副主任醫師佟啟年,翟佑吉是相當看好的,甚至是他準備提拔的副主任人選。
畢竟如今科室的那位副主任,年紀比他老翟還要大,最多兩三年就要退休了,到時候副主任的位置肯定會空出來。
雖然這樣的職位,需要院方高層才能決定,但科室主任的意見也是比較重要的,翟佑吉相信那幾位領導應該會賣自己一個面子。
像翟佑吉這樣的資深醫師,看重一個下屬唯一的條件,自然就是在醫術上的表現了。
在佟啟年進入第一醫院的十多年時間以來,翟佑吉一直都看在眼里,各方各面都讓他相當滿意。
此刻佟啟年都沒有問他剛才研究的是一個什么病例,就說眼前這個病例一定會更有意思,這無疑就是一種自信的表現。
以翟佑吉對佟啟年的了解,如果不是真有十足的信心,這位是絕對不可能說這種話的。
“翟主任,你先來看看這三張片子!”
佟啟年沒有拖泥帶水,卻是在這個時候賣了個關子,讓翟佑吉先來看看他掛白光燈架上的三張片子。
“哦?”
翟佑吉其實一進門就注意到了三張片子,而且猜測佟啟年叫自己過來,應該就是跟這三張片子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