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離得有些遠,她們的唾沫星子都能噴到秦陽的臉上。
什么時候“該打”也能算是一個正當理由了?
要是這樣的話,我在大街上看誰不順眼,上去就是一頓老拳,然后說這個人該打,那豈不是要亂套了?
“幾位警官,你們都看到了吧?當著你們的面,他還敢如此囂張,這是完全不將你們警務署放在眼里啊!”
王新語卻是眼前一亮,仿佛抓住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她自然不會錯過,直接接口出聲,其中還用了一些挑撥離間的話術。
果然,在王新語話音落下之后,除了陳執之外的其他兩個警員都是臉現不虞,包括交警都敖建都皺起了眉頭。
這個叫秦陽的年輕人,是真的意識不到自己現在是個什么處境嗎?
看陳執剛才的樣子,并不會聽信王新語的一面之詞,是要搞清楚事實真相的。
你居然在這種時候說這樣的話,難道就不怕把這三個警員全部得罪,最后得不償失嗎?
作為國家執法人員,警員們自然有屬于自己的尊嚴,更何況兩名警員已經有些傾向于秦陽打人的這個結論。
畢竟視頻證據就擺在那里,龔亞麗臉上嚴重的傷勢也擺在那里。
偏偏在這種時候,打人者還說出如此囂張的言語,這確實是如王新語所言,完全不把他們這些警務人員放在眼里啊。
“這位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
剛剛問話的張乙臉色陰沉,口氣也沒有剛才那么和善。
顯然在他的心中已經認定這個男人不僅有暴力傾向,而且囂張到有些目中無人。
“我說的都是實話啊,這女人自己討打,難道還能怪我嗎?”
然而秦陽卻依舊沒有收斂,看他的樣子,如果不是有警務署的人在,他恐怕還得上去踹那個龔亞麗兩腳。
“你……”
“老張,還是我來吧!”
就在張乙差點被氣破防想要采取一些強制措施的時候,身后卻是傳來一道聲音,讓得他瞬間變得平靜了幾分。
說話的自然是陳執了,他可是清楚地知道秦先生是什么人,絕對不是張乙一個小警員能招惹得起的。
嚴格說起來,大夏鎮夜司都能算是大夏警務部門的直屬上級了。
一般只有警務部或者說警務署辦不了的案子,才會請大夏鎮夜司的變異者出馬。
所以說很多大夏鎮夜司成員,在普通警務人員的面前,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而知道大夏鎮夜司存在的警務人員,在面對鎮夜司變異者的時候,下意識就要矮上一頭,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
倒不是說鎮夜司的成員仗著自己變異者的身份,就會對普通警員頤指氣使,但那種上位者的氣勢,總是能在無形之中散發出來。
這不知道也就罷了,一旦知道對方是凌駕于普通人之上的強者,有些東西可就無論如何掩飾不住了。
陳執是怕張乙在無意中得罪秦先生,他對這位同事的觀感還不錯,這種無謂的麻煩,還是不要惹到自己身上的好。
張乙的年紀雖然比陳執大一些,但他對后者早已經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