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敖建知道自己得站出來說點什么了,又或者說從陳執的所作所為上,讓他不再有什么顧忌,選擇了實話實說。
這一番話說得王新語臉色漆黑一片,因為單從交通事故這一件事情上來說的話,確實是她們這邊不占理。
追尾事故都是龔亞麗的全責,而且其駕照還過期了一個月,等于是無證駕駛,要是造成人員傷亡,那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就算交通事故是我們的責任,他也不能打人啊,相比起交通事故,把人打成這樣應該要更嚴重吧?”
王新語的反應還是相當之快的,不待陳執開口說話,便是再一次施展話術,企圖將自己這邊不占理的交通事故給一筆帶過。
不過相比起交通事故,打人屬于刑事案件,確實要嚴重得多,更何況龔亞麗臉上的傷勢可不是假的。
這個時候王新語都不由慶幸龔亞麗做了假鼻子,要不然對方那兩巴掌,還真不一定能將她打得如此凄慘呢。
現在的情況是,龔亞麗看起來越慘,傷勢越嚴重,對方的罪名就越大,這一點是勿庸置疑的。
那個姓秦的男人再兇殘,總不能跟國家執法機關的警員叫板吧?
王新語眼睛很尖,她已經看到陳執腰間的槍套了,知道這位是配槍執法。
難道那個打人的臭男人,還能快得過子彈不成?
“陳警官,交通事故的責任我們會負,該賠償的我們也會照價賠償,但這不歸你們刑警隊管吧?”
王新語的腦子是相當清楚的,聽得她說道:“你們的職責,是將暴力傷人的兇手先抓起來,而不是在這里跟我掰扯什么交通事故!”
這一番歪理聽起來倒真像那么回事,再說眼前還有個交警就在旁邊站著呢。
你們刑警就該管刑警的事,切不可混為一談。
但陳執也已經很有經驗了,并不會被對方牽著鼻子走,更何況現在這女人針對的,還是他最敬重的秦先生。
莫說秦先生每一次行事都會先占住道理,就算是不占道理,陳執都不敢確定自己會不會真的因為秦先生,而先將某些職業操守放到一邊。
在這個曾經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警員心中,對于秦陽的敬意,早已經超越了一切。
“這位先生,王小姐說的情況,屬實嗎?”
警員張乙卻沒有陳執那么多的想法,在王新語話音落下之后,他便是將目光轉到了秦陽的身上,沉聲問了出來。
另外一個警員也拿出了紙筆開始記錄,這才算是開始正常的詢問辦案流程。
“勉強屬實,但你們想知道我為什么打她嗎?”
秦陽先是笑著點了點頭,然后抬手指了指旁邊的龔亞麗,問出了一個問題。
就是這一個抬手的動作,嚇得龔亞麗如同驚弓之鳥一般連退了好幾步,直至退到三個警員的身旁,這才感覺安全了一些。
她是真的被那個男人給打怕了,無論她心中如何厭惡男人,也不得不承認在暴力這件事情上,自己永遠無法跟那個男人相比。
“因為她該打!”
不待張乙回答,秦陽就自顧給出了一個答案。
如此囂張的的話語,讓得不遠處的圍觀人群頓時一片嘩然。
“囂張,實在是太囂張了!”
不少地方都傳出此起彼伏的喝罵之聲,尤其是那些小仙女一個個義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