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蝎王的表現,彰顯了這幾個人類只要想奪令牌,它就會拼命,這已經很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若不是不交令牌是死,交出令牌也是死,蝎王絕對不會拿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
甚至可能蝎王這一身修為,或者說那土遁之術,都是靠著那枚令牌而來。
一旦交出令牌,它不僅會修為不保,甚至還會有性命之憂。
唰!
就在這個時候,秦陽忽然眼神一凜,然后陸晴愁和蕭逐流都是臉色微變。
因為那邊的蝎王,在知道雙方可能已經談不攏的情況下,赫然一個猛子扎地,整個身形都鉆進了下邊的黃沙之中。
“這怎么辦?”
看到這一幕,蕭逐流和陸晴愁都有些傻眼,心想自己三人好像都不會鉆地,又如何去地底下追擊那頭蝎王呢?
所以這二人的視線,都第一時間轉到了秦陽的臉上,自己辦不到的事,不代表秦陽也辦不到。
何況在此之前,他們就已經知道了蝎王可以鉆地的這一門手段。
但秦陽還是帶著他們找了過來,總不可能連這點都算不到吧?
咻!
在陸晴愁和蕭逐流轉頭看來的時候,秦陽的眉心處已經是襲出一股無形之力。
緊接著一道流光倏然掠空飛出,正是那柄c級禁器手術刀。
在二人異樣的目光之中,秦陽精神念力控制的手術刀同樣是猛扎而下,從剛才蝎王消失的地方鉆入了地底之中。
在這片戈壁之中,泥土都是一些柔軟的黃沙,倒也沒有對手術刀造成太強的阻礙。
只是蕭陸二人并不是精神念師,所以他們根本感應不到地底之下的那場追逐戰,也不知道秦陽的手術刀,到底能不能追上那頭蝎王?
這讓兩人心頭又有些感慨,心想這世上同為土屬性可以遁地的變異者之外,恐怕也只有秦陽這樣的精神念師,才能在這種時候繼續追擊目標了。
只是相對于純粹土屬性的蝎王,秦陽單單只祭出一柄c級手術刀,就想要將其逼出來,還是有些太難了。
唰!
所以在下一刻,秦陽忽然又抬了抬手臂。
一朵淡金色的火焰瞬間顯現而出,然后被他屈指一彈,同樣落入了地面,轉眼消失不見。
一抹熾熱一閃而逝,讓得旁邊的陸蕭二人對視了一眼,心中暗暗佩服秦陽手段的層出不窮。
火焰這種東西,嚴格說起來并非實體,而是一種虛體。
所以并不會被黃沙阻礙,跟精神念力控制的手術刀一樣,開始追擊起了地下的蝎王。
而且在秦陽的控制之下,本命之火赫然是從另外一個方向,開始堵截起了蝎王的逃遁之路。
有著精神念力的感應,方圓百米之內,秦陽都感應得纖毫無漏。
本命之火固然是后發,卻是先至,陡然出現在了蝎王的正前方。
強橫的火焰之力,仿佛將那處的地底都要焚燒殆盡,讓得正在逃遁的蝎王身形瞬間戛然而止。
可身后的那柄手術刀卻沒有任何停滯的跡象,那刺穿地底黃沙的刺耳聲響,聽在蝎王的耳中,就仿佛催命符一樣。
不管怎么說,此刻的蝎王都已經不是全盛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