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從秦陽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旁邊的蕭逐流滿臉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因為在蕭逐流心中,這些一出生就生活在天都秘境之內的土著變異獸,一輩子都沒有怎么接觸過外間的人類,又怎么可能聽得懂人話呢?
只有陸晴愁知道一些東西,所以她并沒有蕭逐流那樣的臉色,這自然屬于秦陽的又一種本事了。
而當蕭逐流看到在秦陽話音落下之后,那蝎王突然之間有些沉默的時候,他的臉上又不由浮現出一抹不可思議之色。
因為看蝎王的樣子,顯然是聽懂了秦陽所說的話,這他娘的又是怎么一回事?
事實上秦陽在說話的同時,已經開啟了意念交流。
這種精神層次上的對話,可沒有語言國界之分,蝎王自然能第一時間明白這個人類變異者的意思。
只不過這個時候的蝎王有些沉默,臉上還浮現出一抹茫然,讓得秦陽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這家伙,裝傻呢!”
秦陽朝著旁邊的兩個同伴笑了一聲。
從蝎王的反應上,他就知道自己沒有找錯目標,而對方所謂的茫然和疑惑,顯然都是故意裝出來的。
“行了,別裝了,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
秦陽口中說著話,精神意念襲出,同時右手一翻,一枚黑色的令牌便是憑空出現在他的掌心之上。
“就是這樣的東西,別說你沒見過!”
秦陽將話說得更明白了一些,雖然他不敢肯定蝎王身上的令牌跟手中這枚水字令牌一模一樣,但至少也是大同小異吧?
“要令牌,還是要命,你自己選吧!”
秦陽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那身上隱隱間繚繞的殺意,并沒有太多掩飾。
秦陽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而且在這天都秘境之中,殺其他天才奪寶都不會受到什么詬病,更何況是在一頭變異獸身上搶東西了。
若是這蝎王不識時務的話,秦陽并不介意殺獸奪寶。
自己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就看你這靈智不低的家伙,能不能抓得住了。
“嘎!”
然而就在秦陽自以為已經給了這蝎王活命機會的時候,從對方的口中,赫然是再次發出一道強烈的憤怒吼聲。
“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一次的沉聲不是秦陽所發,而是旁邊的蕭逐流接口出聲,說話的同時,他的身上也冒出了融境后期的磅礴氣息。
之前秦陽還在說這蝎王靈智極高,都懂得及時抹除斷螯和本體之間的聯系,想必應該是一個識時務的變異獸吧。
沒想到秦陽都這樣給機會了,你這家伙竟然還要強硬到底。
難道你認為憑著自己身受重傷之軀,就能跟三大鎮夜司天才抗衡了不成?
莫說是秦陽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妖孽了,以蝎王現在的狀態,只是蕭逐流出手,就一定能讓它吃不了兜著走。
“看來我們有些東西猜錯了。”
秦陽冷眼旁觀,聽得他說道:“這只蝎王,恐怕早已經煉化了那枚令牌,甚至可能跟令牌不分彼此,咱們要搶令牌,就是在要它的命!”
聽得秦陽的分析,陸晴愁和蕭逐流都是微微點了點頭。
這就是一個很淺顯的道理,想必那靈智頗高的蝎王,在明知道交出令牌就能活命的情況下,不會不知死活地做出另外一個選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