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
蕭逐流滿臉的好奇,盯著那枚黑色令牌打量了半晌,但除了感覺到一股水屬性氣息之后,卻沒有發現任何其他的特殊之處。
“金烏,有感應?”
反倒是旁邊的陸晴愁對這枚黑色令牌了解頗多,這個時候有些興奮地問聲出口。
要知道這黑色令牌上的那個“水”字,還是陸晴愁告訴秦陽的呢,當時就讓這兩個大夏天才猜測了許多。
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這枚從錦鯉腹中得到的黑色令牌,絕對不是天都秘境內土著變異獸鑄造而成,這其中可能蘊藏著一個大秘密。
他們之所以會來這戈壁灘,也正是因為這枚黑色令牌隱約之間的感應,只是他們沒想到廣寒珠竟然吸引來這么多人類天才罷了。
據秦陽推測,既然有“水”字令牌,那恐怕就會有“火”字令牌,甚至可能會有金木水火土五行令牌。
這無疑給秦陽這一次的天都秘境之行,又找到了一個感興趣的目標。
或許找到所有令牌之后,一些屬于天都秘境的秘密,甚至是開發者日月盟和眾神會高層都不知道的秘密,就會漸漸浮出水面。
“嗯,之前就有點感應,第二枚令牌,應該就在那頭蝎王的身上。”
秦陽點了點頭,聽得他說道:“先前施展化神槍的時候,我就是想要出其不意把蝎王也收拾掉,只可惜那家伙太過狡猾,最終只留下了它的一只蝎螯。”
順著秦陽的目光,陸晴愁和蕭逐流都將視線轉到了那只蝎螯之上,那里的黃土,都已經染成了一襲黑色。
“而且這頭變異獸心智極高,在斷螯的同時,還徹底抹去了這只斷螯跟本體之間的聯系。”
秦陽一邊說話,一邊已是走到了那只斷螯的面前。
恢復了七八成的精神念力席卷而出,口中說出來的話,讓蕭逐流有些失望。
他清楚地知道秦陽精神念力強橫,若是能靠著斷螯找到蝎王的藏身之處,倒也不用花費太多的時間和力氣。
可那蝎王居然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切斷蝎螯之后,更是切斷了斷螯和本體之間的聯系,這可就有些不太好按圖索驥了。
“嘿嘿,沒有氣血感應,但我們有這個啊!”
似乎是看出了蕭逐流的惆悵,秦陽突然輕笑一聲,說話的同時,還拋了拋手中那枚黑色令牌。
“對哦!”
聽得秦陽這么一說,陸晴愁也瞬間反應過來。
事實上他們過來這里,不就是靠著這枚水字令牌的指引嗎?
那蝎王自以為靈智極高,而且擅長土遁之法,斷螯之后立即遠遁,沒想到早就被某個家伙給盯上了。
“哼,要是那家伙識時務,倒也未必不能饒它一命,如若不然……”
秦陽抬起左手臂,感應到一絲隱晦的氣息指引之后,其口中發出一道冷哼之聲。
他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陸蕭二人都第一時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對此他們自然沒有任何異議,這就是參加異能大賽的歷練嘛。
只不過三大鎮夜司天才,對付一頭受了重傷的融境后期變異獸,無論對方心智再高,恐怕也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這三人陣營之中,除了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秦陽之外,還有一個融境后期的天才蕭逐流呢。
也就陸晴愁這融境中期的修為差了一點,但跟在某人身邊,她從來就沒有太多擔憂。
所有的事情,都會被那個家伙圓滿解決。